李舟今年四十有餘,留著一撇山羊鬍,人長得高卻跟根竹竿似的。
再加上歲數大了,手臉之上長滿淺淡的皺紋,估摸著身上也有些。
隔遠了看不真切,隔近了卻是看得分時。
年輕時的李舟也稱得上是個翩翩少年,可四十多歲的李舟還真就沒什麼看頭。
再反觀安順侯,能被京中不少名門閨秀惦記上,他自是有能被人惦記的資本。
不說性情,單論長相安順侯還是很能打。
要反過來說李舟看上了安順侯的美色,百姓們絕對會相信。
可反過來李舟竟說安順侯看上他的男色,眾百姓也就只能呵呵了。
一旁站著的安順侯差點被雷了個外焦裡嫩,他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李舟竟然說自己看上他的男色。
只要一想想他就忍不住想反胃,可他知道要忍,現在不是跟李家撕破臉的時候,最主要的還是對付季氏。
「大人,事情到了現在的地步,有些事我也不得不說了。
其實季氏想要置我於死地並不是為了我們府上的宅子,而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我的。
只要我一死,孩子生下來是不是我的也沒人會計較。」
季月如臉色一冷,說她可以,卻不能說安安半句不是。
她可不想安安出生,身上就揹著父不祥的名聲。
「侯爺!你說我什麼都可以,可你不能說我肚子裡的孩子。
自從嫁給你之後我一直在府中照顧婆婆,伺候一雙繼子女。
你說我什麼我都認了,可你不能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明。」
「還請大人明察,我要跟季氏和離,再讓她在府中待下去,我們整個侯府的人都要被她給害死。
先是我母親被她害了個半身不遂,現在躺在床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
後又是我妹妹。
季氏,你敢說嫁妝不是你動的手腳,難道它會無緣無故飛了不成。
你倒是好手段,好名聲你得了,嫁妝你還給換成了石頭。
現在又輪到我了,季氏,你還真真是好算計!」
「侯爺,你現在犯病妾身不與你計較,我生是侯府的人,死亦是侯府的鬼,妾身是不會同侯爺你和離的。」
季月如一副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往前走的架勢,可把外面看審的百姓們看得激動不已。
瞧瞧,這才是當代婦人的表率。
就算是被自己的夫君冤枉栽贓,她也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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