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也是著急,夫人快生了她不能離開太久,在夫人生之前她必須得回來。
可夫人交代下來的事情太過重大,交給別人她也不放心。
春花走了,府上的人誰都不知道她去幹什麼,只知道是夫人吩咐她去辦事,大家也都識趣的沒打聽。
整個年順王只過了大年三十一天,大年初一一早又進宮清理地底下的密道。
讓莫問給季月如的解釋是逃出來的奸細已經被抓到,暫時不需要他在旁邊保護。
季月如也沒多想,她根本就不會想到順王會對她有意,這在她看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初六的早晨,近幾天夫人喜歡吃徐桂坊的桂花餅,他家的生意太好只能早早地去排隊。
反正夫人早上沒醒來時她也沒什麼事,去買了回來剛好服侍夫人起床。
知意手上挎著個籃子出了院子,一齣門就看到兩個婦人同樣挎著籃子,站在她們院門口指指點點。
兩人說得起勁,完全沒有發現知意從院子裡出來。
知意沒想到兩個婦人說的會是自家夫人,在八卦心驅使下悄悄走近,想聽聽兩人在說些什麼。
「你說年紀輕輕的當點什麼不好,偏偏當別人的外室。」
「可不是,呸!老孃最看不起的就是當人外室的。
好手好腳人長得又不差,當別人的正頭娘子難道不好,偏偏當別人的外室。
瞧瞧,現在大著個肚子都快生了,他拼頭就年三十來過一趟,估計還是瞞著家裡偷偷過來的。」
「就是,這種女人跟咱們住一條街,把咱們一整條街的風氣都給帶歪了。」
知意總算是明白過來兩人說的是誰。
她是個外向的性子,剛來沒多久就跟一條街的七八家熟絡了起來。
整條街上懷了身孕快要生的,除了她家夫人根本就沒別人,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好你們兩個長舌婦,竟然敢說我家夫人是外室。
我家夫人有丈夫,肚子裡懷的小小姐是正兒八經的嫡小姐,竟然讓你們說成外室!」
兩人聽到知意的聲音就在旁邊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再看知意一臉怒容兩人都沒當回事,白眼恨不能翻朝天上去。
切!一個奴才秧子,能拿她們怎麼樣。
「你說你們家夫人不是外室,倒是把你們家老爺給叫來呀,就怕你個死丫頭叫不來!哈哈哈……。」
被抓了包兩人也不再遮遮掩掩,說的那叫一個大聲,頓時把旁邊路過的幾個婦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現在正是家家戶戶上早市買菜的時候,路上經過的婦人還真不少。
看到兩人如此囂張的模樣,知意也不是個慫的,擼起袖子就一個字。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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