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問你什麼問題,你就給他回答什麼問題,諮詢費到手就不用再搭理他了,你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嫌自己時間太多沒處使?」
沈知意垂手站在桌邊,試圖反駁:「可是……我覺得應該將能洞察到的風險告知客戶。」
一沓紙質檔案猛地甩在她臉上:「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那是另外的價錢,一次二百,再問三百,你聽不明白話嗎!」
「滾吧!我們律所請不起你這樣的大菩薩!」
沈知意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大學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能找到一家律所實習很不容易。
而且這家公司是她投的所有簡歷裡,實習工資給得最高的,一個月能給她開到2500。
同屆畢業的同學實習工資才給800,相比之下她已經很滿意了。
只是,她還不適應這裡的工作風格。
下個月還有1100的房租要交,這時候丟了工作,就徹底沒了經濟來源。
再找工作面試,至少得折騰半個月,工資也不見得有這個可觀。
沈知意咬著唇,態度徹底軟了下來:「對不起領導,是我的問題,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是畢業季,聽話的實習生我們一抓一大把……」
鈴鈴鈴!
電話聲響起,男人接過電話後,態度緩和不少。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個離婚的案子,對方指名要找你,你先嚐試著自己去辦,有不懂的問帶你的同事。」
「明白了,謝謝領導!」
……
加上沈知意的聯絡方式後,陳玉蘭支付了兩百塊錢的諮詢費,把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沈知意的建議是先穩住對方,把房子拿到手,其他被轉移的存款,可以在離婚之後另行起訴。
有了更專業的建議,陳玉蘭心定了,她把存摺和銀行卡收好,又從保險櫃裡拿出自己的金首飾。
分別是一隻金鐲子,還有一枚金戒指和一條金項鍊。
除了脖子上戴的這條是她自己買的,保險櫃裡的這些,是前些年鄭思遠非要過什麼結婚紀念日,花她的錢,給她買的。
這些金飾品太貴重了,買回來後,她一次都沒有帶過,發票也還留著。
還好這些東西沒有被鄭思遠捲走。
陳玉蘭將這些金飾品重新包裹好,剛要放回保險箱,卻突然想到,鄭思遠都能把她名下銀行卡的錢轉移得一分不剩,會放過這些金子?
她掂了掂那隻金鐲子的分量,感覺重量有些不對,又將它丟在地板上敲了敲。
聲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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