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再不說話,二十萬就要跑到別人的手裡去了,他才不得不出聲制止。
「這件事等過幾天再說吧,也不差這兩天。」
李秀英聞言,訕訕地從方柔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機。
方柔本以為李秀英這麼能咋呼,家裡應該是她當家,結果沒想到看走了眼,鄭建軍雖然話少,但李秀英還是聽的。
她連忙改了態度,轉頭去博取鄭建軍的信任。
管李秀英叫媽,是為了哄她開心,套近乎才這麼叫的,但對於鄭建軍這種態度,叫爸很顯然就不太合適了。
「叔叔,行,不著急,反正都是一家人,什麼時候想好了就什麼時候再投,其實要我說,確實是沒有必要的,鄭哥一個月的分紅這麼多,就算天天吃海參魚翅,那也花不完呀!」
這句話又引起了鄭建軍的警惕,他先是看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猛猛幹飯的陳玉蘭,想起她從前是最反對鄭思遠搞這個的,不知道如今為什麼變了態度。
「玉蘭啊,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說這件事有什麼風險來著?」
陳玉蘭沒想到鄭建軍居然還記得這個,便道:「這不年輕時候賺得少,家裡又要開支,孩子又要上學,拿不出多餘的錢來投資,再加上當時膽子小,想著要是萬一被騙了,這麼多年的辛苦不是全白費了?」
「不過都十幾年過去了,也沒出什麼大事,我想著,應該不會有什麼風險。」
鄭建軍這個人看起來寬和,但前世在得知鄭思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後,當著她的面說鄭思遠沒良心。
背地裡,卻和鄭思遠說,男人有幾段感情是很正常,說鄭思遠錯就錯在,不該和她提離婚,這種事不應該被她發現,更不該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丟了他鄭家的人。
甚至還建議鄭思遠冷暴力她逼她自己提出離婚。
那時候鄭思遠剛和她提離婚不久,燒傷的事也還沒發生,鄭建軍摔了一跤,把腿摔折了,她回去照顧,出去做飯回來時,無意間聽到這爺倆的談話。
姓鄭的一家,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處處算計,何況是她這個外來的兒媳婦兒呢?
只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因從未和鄭建軍發生過沖突,偶爾受了委屈,他還會幫自己說兩句話,所以一直以為,他是鄭家最明事理的人。
其實他早該想到,兒子能做出這樣的事,可見是做父母的有意縱容。
既然他問到了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那她就把他兒子跟她說的那一套,原封不動地給他講一遍。
她抬眼的時候,居然剛好撞見鄭思遠朝他點了點頭,頗為感謝的樣子。
陳玉蘭勾了勾唇角。
繼續吃飯。
見陳玉蘭這麼說,鄭建軍有些動搖,但他心裡還有疑惑,便當著方柔的面問鄭思遠:「那你現在分紅拿到手多少錢了?」
當方柔的面問,就是想看她會作何反應。
鄭建軍看了一眼方柔,撂下筷子,表情有些發沉:「你們都把投資這件事說得這麼好,鄭思遠,那你怎麼會連打車的錢都拿不出來?」
「錢到手之後,花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