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遙被他們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滿身的不自在。
那些人一見了她就捂著嘴笑,然後又撇撇嘴,相互交談著些什麼,最後又搖搖頭,儼然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這群人今天是瘋了嗎?
蛐蛐人都這麼明目張膽的了!
鄭清遙沒搭理他們,快速走進單元樓。
等到外面沒人了,又從單元樓內鑽出來,在小區找了塊人煙稀少的地方挖了個坑,把偷來的玉鐲子和金項鍊全部埋在了土裡。
確保沒人發現之後,她轉身正要回去。
這時手機響了,拿出一看,發現是自己老公程越打來的。
她猶豫半天才接起電話。
還沒等她說話,對方就先開口詢問起了錢的事兒。
「鄭清遙,你之前說,你爸新給你找的那個小媽,要給你還貸款,到底靠不靠譜啊?」
程越說話的語氣依舊嗆人。
鄭清遙聽了心裡不舒服,但畢竟自己有錯在先,也不好說些什麼。
「靠譜,我方媽說了,兩個月之後幫我還款,她是大老闆,言而有信,說到的事情肯定就能做到!」
她以為程越聽了這話會開心,結果電話那頭明顯急了。
「兩個月?怎麼要兩個月之後才能還?」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和我的家人,因為那些催債電話,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你不是說她是大老闆嗎?大老闆連九十萬塊錢都拿不出,還要等兩個月之後?」
「鄭清遙,我都不稀得說你,上次你的那個什麼方媽說要給咱倆找工作,說了好幾個月,你一問就推三阻四,說下個月下個月,到現在怎麼樣?徹底沒信兒了吧!」
「我看她就是個騙子。大騙子!你也不是什麼好餅,沒準兒你結婚之前就欠了一屁股債,結婚嫁到我們家化債來了吧?!」
電話那頭的人一通發洩,聲音尖銳刺耳,語氣裡滿是嘲諷和指責。
鄭清遙聽著程越對自己無端的猜測,心裡一陣發寒。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程越還只是個每月生活費不到五百塊錢的窮小子,連一日三餐都需要靠她接濟,他怎麼能說得出自己是嫁到他們家化債這種話的呢?
結婚的時候,他家一分錢沒掏也就算了,她還拿了自己嫁妝,替他們家還了八萬的外債。
程越說這種話,分明就是倒打一耙!
鄭清遙再也忍不了了,開啟擴音,對著手機就破口大罵起來。
「程越,你有毛病是吧?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分明是你追的我!當初你冒著大雨,在我宿舍樓下站了一宿,我迫不得已才答應你的!」
「明明你自己心思不正,還要把我往壞處想,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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