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蘭冷眼看著鄭明浩滿眼驚惶的樣子:「這句話應該由我們來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拿著個手電筒,在找什麼呢?」
鄭明浩看見陳玉蘭,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個死老太太,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我來這裡撒尿怎麼了?你管得著嗎你!」
「啪!」
鄒誠一巴掌就呼在了鄭明浩臉上。
「她是你媽,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鄭明浩不怕陳玉蘭,但對於鄒誠他還是懼怕的,他心裡依舊不服氣,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
鄒誠見他這樣,冷著臉說道:「東西別找了,我們已經拿在手裡了,跟我回辦公室,把你做的那些惡事從頭到尾給我好好交代一遍!」
鄭明浩聞言嚇,的雙腿都在打戰:「我……我不去,我什麼都沒做,沒什麼好交代的!」
鄒誠扯著他的衣領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事關重大,那四名女生現在都沒脫離危險,我們已經報警了,你不想跟我交代也可以,到時候等警察來了,去跟警察交代吧!」
「你想銷燬的證據,我們也會如實上交給警察,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該自首自首,起碼能爭取個從寬處理。」
從巷子到辦公室的這段路程,鄭明浩腦子瘋狂轉動,幾乎把他這一輩子的小聰明全都用上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鄒誠話中的漏洞。
首先,謝曦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來之前還給他發訊息,說她們四個在醫院掛水,已經好多了。
其次,他下的並不是毒藥,只是一些瀉藥而已,量雖然大了一些,但那些女生也沒有全吃,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滿十八歲,下個月才過生日!
而且,鄒誠手裡不見得有證據,他要是真的找到了實質性的證據,剛才就拿出來了,為什麼要用話吊著自己?
他走的時候是眼看著藥品包裝袋被燒了大半才離開的,就算出了意外,沒有全部燒完,藥品包裝袋上的字,肯定也已經看不清了。
總之,鄒誠手裡一定沒有可以直接給自己定罪的實質性證據。
那個巷子又沒有監控,他只是進去了一會兒而已,可以說是打電話,也可以說是撒尿,無論說什麼都行。
就算到最後真的坐實了是他做的,謝曦月她們寢室的幾個女生也大機率會原諒他。
畢竟這段時間,他花了這麼多錢請那些女的吃飯,這麼點小忙,難道都不幫嗎?
有了那四個女生的原諒,再加上自己還未滿十八歲,沒人能拿他怎麼樣,頂多賠點錢,最多去看守所蹲上兩個月。
還能判他死刑不成?
不到五分鐘,鄭明浩就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恐懼害怕,變得平靜了許多。
等到了辦公室和那四個找事的黃毛對峙時,鄭明浩的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緊張的神色,唇角甚至還帶著絲絲笑意。
「說說吧,你們寢室裡誰的抽屜裡少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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