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以後還要再加上小夥子的工資。
第一個月兩千,以後每月固定四千,這四千塊錢,大概兩三天的收入就能全部覆蓋了。
雖然支出多了一項,但有人幫忙,自己也省心省力,不需要再像前幾天那樣辛苦了。
陳玉蘭體會到了當老闆的快樂,不由自主地琢磨起了新的小吃。
光賣早餐和豆花還是太單調了,有不少學生都在抱怨食堂的飯難吃。
她在二食堂看到有一家自助選菜,賣的倒還不錯,但裡面有些菜品可圈可點。
關注她的粉絲大多都是本校的學生,她其實可以讓大家投票點餐,這樣既能做到同學們的胃口上,又能避免浪費。
不過,具體實施的細節,她還需要仔細再想一想。
臨到下班的時候,陳玉蘭的手機裡忽然打進了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幾秒鐘,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陳玉蘭聽出來了,給她打電話的正是大渝村的村長。
“喂,玉蘭啊?我聽村裡人說,你和鄭思遠離婚了是不是?他今天回村來弄土地確權,說你們沒離過婚,要把土地全部登記到他的名下。”
“我想著打電話來問一下你,那個沒別的意思,就是確認一下……”
村長的話說得很委婉,有打聽八卦的意思,也有變相提醒她的意思。
陳玉蘭連忙道:“村長,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他剛領了離婚證,離婚證就在我手裡呢,現在就可以拍給你看,土地的事兒,等我明天回村再說,您先幫我拖一拖。”
想到自己在大渝村勢單力薄,陳玉蘭又補了一句。
“不怕您笑話,鄭思遠已經在和外面的那個女人談論婚事了,所以我們兩個之間複合已經是不可能了。”
“啊……”村長拉著長音,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那你孃家那邊,還有你的地嗎?”
“婆家和孃家,只能分一份地,多了的話,肯定是要收回去的。”
陳玉蘭道:“從我嫁給鄭思遠那天起,孃家那邊就沒有我的地了,我既然嫁到了大渝村,就是大渝村的人,土地自然也是我的土地。”
“當年,因為有我在,才多分了那半晌地,沒有我,他老鄭家也得不到這份地,所以,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沒資格動,您說是不是?”
村長順著陳玉蘭的話應和著:“理兒倒是這麼個理兒。”
陳玉蘭繼續說著,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如果有人非要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據為己有,那我豁出來後半輩子打官司,上法院,也要一告到底,村長,他們鄭家人這些年是怎麼對我的,您都看在眼裡,我委屈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再忍下去了。”
陳玉蘭說這話,就是在變相的告訴村長,這件事別想隨便糊弄過去,如果誰讓她吃了虧,那就都別想好過。
村長連忙回應道:“是,他老鄭家是什麼樣的人,咱村裡人人都心中有數,我這不就是聽著風聲不對,才給你打的這個電話嘛!”
“其實這事兒我們也怕擔責任,怕麻煩,你們自己能處理好,當然我就省事了。”
“鄭思遠今天回了村,你抽空也趕緊回來一趟,把這件事商量清楚,順便把鄭思遠那張臭嘴堵一堵,他現在滿村裡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對你名聲不好。”
“你到時候可別說我告訴你的啊,我好心提醒,可不想沾上鄭家那堆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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