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難度太大了。這話也就是老旅長說的,就算是換成之前的戚師長,他要是敢說這話,我心裡都一點不慌。”
“老旅長的戰術指揮能力咱們都太清楚了,他完全有能力用他那高超的指揮藝術,來填補重灌師相對我們合成旅而言略顯笨重的空缺。”
“依我看,就算咱們最後真的輸給了老師長,其實也不算太丟人,畢竟那可是他啊。”
在場的主官們紛紛開口,說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哪怕是以合成旅如今如此強悍的戰鬥力,手握那麼多先進的武器裝備,在座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能是蘇銘的對手。
蘇銘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和千變萬化的戰術套路,早已在眾人心中根深蒂固,誰也不敢說自己就真正摸透了他的風格。
“安隊長,你年前不是去 Z 師待了幾天嗎?對他們應該有更直觀、更深刻的瞭解,這件事,你怎麼看?” 對於手下這些人的反應,羅明志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這就是老旅長最讓人恐怖的地方,不管離開了多久,那種絕對的統治力,依然像陰影一樣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聽見羅明志當眾這麼問,安然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紅。
旅長這麼一說,不就等於告訴在座所有人,她年前主動跑去找蘇銘了嗎?
這對她一個女同志來說,多少是有些讓人害羞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也無所謂了,反正整個合成旅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喜歡蘇銘,這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安然十分客觀冷靜地分析道:
“旅長,Z 師在蘇師長手裡,和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蘇師長的帶隊手段你也很清楚,那絕對是雷厲風行,帶出來的兵都是嗷嗷叫的。”
“雖然咱們合成旅如今裝備先進,官兵的戰鬥意識和素養也十分豐富,可真要和現在的 Z 師硬碰硬地打一場,結果真的很難說。”
一支部隊的魂,完全取決於這支部隊主官的風格。
主官能打、脾氣火爆,那他帶出來的部隊必然是充滿血性,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那種。
反之,主官如果是個慫包,那這支部隊也註定沒什麼氣候。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是這個道理。
Z 師在蘇銘手裡和在戚順威手裡,完全就是兩支截然不同的部隊。
“不過,我認為咱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這時,安然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大家別忘了,咱們合成旅可是擁有一個特殊裝備的。”
“真要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咱們還可以直接申請動用那個大殺器啊。”
對啊!大殺器!
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安然的提醒,讓原本神色凝重的眾人臉上頓時一喜。
他們一開始完全是被蘇銘放出要打敗他們的豪言給嚇住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合成旅還擁有申請動用那個戰略性大殺器的至高許可權。
雖說這個大殺器的申請次數極其有限,一場對抗演習中最多隻能動用一次,但只要手裡握著這張底牌,就等於有了一根定海神針,至少能保個底,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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