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目光,落在收拾東西的趙詩藝身上。
他那雙睿智瞳孔,微微收縮。
似乎,已經察覺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來。
喬子尋拱拱手:“燕王說笑了,下官現在,可不是吳王世子身份,官家還沒定奪呢!”
哪怕?他是吳王世子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只不過,都是一些面子上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
何況?現在也沒人,將自己當一回事。
要勢力,沒勢力,要兵權,手裡更是沒有一丁點軍隊。
“呵呵,官家沒定奪,那不代表本王就不能承認。”燕王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絲絲霸氣。
在這片燕州大地,他就是這裡的天。
在這,沒有什麼話,是自己不敢說的,哪怕這話傳到那人耳中,那又如何?
還沒徹底撕破臉皮前,大家都相互忌憚著。
他這話,更是說給眼前之人聽,自己可不怕宮裡那位。
“承蒙燕王看得起,請坐!”
喬子尋臉色古井無波,十分從容抬手邀請。
對方那些話,聽聽就好。
“好!咱們叔侄,是該坐下來,好好聊聊。”
燕王微笑點點頭,顯得十分爽朗。
隨後,將目光看向李文道,抬起手來揮了揮,示意兒子離開。
“父王!”李文道眉頭一皺。
“在外面候著,我有事與欽差聊聊。”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燕王面露威嚴,語氣不由加重。
他自然知道,兒子此刻在擔憂些什麼,不就是對方身邊那位隨從麼。
只要李明羽不傻,都知道該怎麼做。
偏偏兒子,卻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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