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啊,你現在不還活得好好?”
燕王摸摸鼻子,也算是承認了那麼一回事。
這麼趟亮,聊著截殺侄子那事兒,多少有點不太好意思。
“皇叔,那是我命硬。”
喬子尋咧嘴一笑,還開起了玩笑。
這麼兇險一事,就像在趕集般,被拿來調侃聊天。
恐怕,也只有這兩位了。
“你不死,本王可就麻煩了啊!”
“麻煩?皇叔這麻煩,不是遲早都得面對?”
“誒!可本王,也不想太早面對。”
燕王看了對方一眼,不禁長嘆一聲。
本以為,這侄兒會在半路上,被己方截殺成功。
誰知?還是出現鳳鳴城。
“明羽啊,你也不能怪皇叔心狠手辣,這可是死局呢!”燕王語重心長,緩緩站起。
“皇叔,我這不也是死局?”喬子尋微微一笑。
對方那意思,他在離開京都之時,便已經想到了有此結果。
派欽差到燕州,以前不是沒有。
可每一次,都在半路截殺,只有自己謹慎入微,才艱難來到鳳鳴城。
“你說,本王是現在殺了你呢,還是以後?”
“皇叔現在,應該還不至於殺我吧!”
“確實啊,不但不能殺你,還得將你給保護一下,真讓人頭疼。”
燕王來回踱步,不禁伸手揉了下太陽穴。
若欽差在鳳鳴城死掉,那宮中那位,必定有藉口發難。
當下的他,與蜀王、漢王,還沒做好充足準備,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
“我一個將死之人,倒是不怕!”喬子尋出言自嘲。
端起茶杯,悠哉悠哉抿上小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