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父王率四將之首——卞東勝,還有我,以及一百來玄甲軍兄弟進入宮中。”
田輝右手捂在斷臂上,面露痛苦陳述曾經往事。
曾經那一幕,至今都難以忘懷。
李明羽眉頭緊鎖:“卞東勝?還有另外......三位呢?”
田輝看了一眼李明羽,惋惜道:“你父王念及手足之情,避免引發局勢越發嚴重,他命其餘三將以及三萬玄甲軍駐紮在帝都城外。”
“我父王......還是懷善手軟了。”
李明羽沉默許久,心中百味俱存感嘆出聲。
獨身入虎穴,為將帥者大忌,但從另一方面可以看出自己父王,為人心性坦率顧全大局。
到最後,還是遭別人算計。
田輝點點頭:“你父王重感情,軍隊兄弟都跟隨他一同出生入死。”
李明羽袖中手掌,握了握拳頭:“繼續往下說吧!”
“先帝駕崩,陰雨綿綿籠罩在整個帝都,我們進入皇宮不久,由卞將軍派出的密探回報,說神武宮發現了一些異常。”
“神武宮?”
“大虞歷任天子......”
“明白了,你且繼續往下說。”
“神武宮意義非凡,那是供奉天子牌位聖地,容不得有任何閃失,你父王當時進宮本想先去觀勉先帝遺容,但想到神武宮重要性,最後......決定帶著我們去了神武宮。”
田輝提到神武宮時,臉上痛苦之色越發加重。
蒼白枯瘦臉龐,漸漸漲紅,渾濁雙目中點點血絲正蔓延開來。
“你們在神武宮出事了!”李明羽吐息間,沒有一絲情感波動,卻透著濃濃寒意。
這明顯,是有人提前設定好圈套。
田輝嚥了咽乾燥喉嚨,繼續說道:“我們剛靠近神武宮外百米,一批早已埋伏好的蒙面神秘人,他們武藝超群,見面就直接下死手。”
“蒙面神秘人?武藝超群?”李明羽口中喃喃,重複這兩句。
“玄甲軍衝鋒陷陣,在戰場上才發揮優勢,而神武宮外地段狹小,恰好是身法靈活神秘蒙面人發揮最大優勢。”
田輝回憶那一幕,眼裡充斥著不甘。
當時,若雙方換個地方,他們玄甲軍也不會那般憋屈。
李明羽抿了抿嘴:“這點,恐怕也是那些神秘人身後之人料想到的。”
“而且,他們人數比玄甲軍多出數倍,將我們圍堵在神武宮外,廝殺足足兩個時辰,最後玄甲軍全部倒下,你父王身中數劍也是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