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嗯?”
正胡亂想的趙詩藝,感覺身邊男子似乎在喊她,隨後愣愣抬頭往上。
嚶嚀。
男子低頭,印了下去。
趙詩藝美目先是靜止睜大,感受到男子濃濃氣息,她緩緩閉上雙眼。
難得與呆子有次機會相處在一起,她也想好好珍惜這時光,誰能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
經歷這次生死,她更加在乎彼此在一起的日子。
“好甜!”
李明羽抬頭,看著懷中佳人一臉嬌羞模樣,忍不住紮巴下嘴。
“壞蛋。”趙詩藝連忙轉身,伸手將男子嘴巴給捂住。
剛才呆子那話,實在讓人害羞,羞得她將臉頰深深埋進李明羽懷中。
“要是沒傷,那該多好。”李明羽語氣盡是可惜。
“色胚子,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想討打了呀。”唰,趙詩藝滿臉羞紅猛的抬起腦袋,狠狠颳了男子一眼。
“呃,我沒想什麼啊,難道?娘子知道我心中所想不成?”
李明羽裝起糊塗,一臉戲謔看著心愛女子。
面對心愛女子,他更想與她嬉鬧,特別想見女子害羞那模樣。
“你,登徒子。”趙詩藝聞言,臉頰越加泛紅,不敢再看眼前呆子,再次將腦袋深深埋進他懷裡。
“娘子,美景已經觀賞,咱們回石屋休息,我感覺有點冷。”
李明羽貼在女子耳邊輕聲,將‘休息’二字特別加重。
隨後,他牽起女子小手,緩緩回到石屋。
趙詩藝一直不敢抬頭,任憑男子將她牽回石屋,心跳不由逐漸加快。
呆子身上大傷未好,兩人還得在雪山石屋,繼續生活十來天方便男子靜養身體恢復。
孫老的離開,只留下一床衣物作息取暖。
“呆子,你先休息,我......”趙詩藝羞澀難卻,轉身想離開石屋。
“娘子,我身體的傷未好,萬一被冷到了怎麼辦?我怕冷。”
李明羽躺在石床上,滿臉期待看向羞澀女子,熟練伸手往身邊空出的位置拍了拍。
趙詩藝站在原地,兩隻小手膠在一起,紅潤嘴唇緊緊相抿,猶豫許久紅著臉抬頭看向男子:“呆子,你......你不許使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