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自認實話！”
葉老牙關微緊，沉默片刻回應。
說話時，他抬頭看向當今太后此刻的面色變化。
梁太后雖為婦人，那可是當今皇太后，經歷過的風雨不是常人所經歷。
“繼續說說！”梁太后眉頭微皺，右手握柺杖起身，左手背於身後踱步於葉老跟前。
孫兒越加優秀，她內心憂慮越發深重。
葉老抿了抿，有些發白嘴唇：“老夫不說，想必太后也有所知。”
“老身，就想聽下你這大學士對他評價。”
梁太后話中，帶著不容置疑。
當下形勢，似乎越來越朝不願方向發展，她又如何能做得到無動於衷？
“開元府拯救萬民瘟疫，閩州獻計大勝倭人，科舉六元及第，文攻武治在他身上體現淋漓盡致，更別提力挫匈奴使團，以及前段時間燕州欽差一行，此番種種跡象還不能說明嗎？太后？”
葉老一邊細細闡述，一邊舉起袖子，輕輕擦拭著額頭細汗。
“大膽！”梁太后面色鐵青，柺杖用力杵在地面。
彭！
地面被撞擊，凹進去一個小坑。
“太后，請恕老夫直言。”葉老身體一僵，雙膝止不住跪地。
“你......你......枉你身為前大學士，可知文治武功一詞，是該形容在何人身上？”
梁太后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眼前跪著的葉川亭，青白更是面色變幻無常，身形正輕微顫抖起來。
暖心殿內，一時陷入死一般寂靜。
“這些話，若別人聽去，你十個腦袋都不保，更別說你們葉門族下之人！”
梁太后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嚴肅。
眼前之人，於她甚有交情，更是先帝在位期間不可多得的大儒，換作旁人也不敢有此番言論。
葉老抬頭：“老夫......識才，也認才，更惜才！”
“就只有你識才？真當老身是個婦人不成？老身若不念你以往功績，你且還能安然在此大放厥詞？”
梁太后轉身，一邊往高臺走去，一邊徐徐回應。
“太后！”葉老老淚滴落。
“你且回去吧，以後儘量少點出門，也別出現在那小傢伙面前！”
梁太后提醒聲音傳來，微微佝僂身影緩緩消失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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