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是,古踏天還是第一次踏足神國,在神國內毫無根基。
而仙醫院分舵舵主楊遷善何等身份?
在神國哪怕是上三流世家的族長都奉為上賓,更是可以直接接觸天墟界仙醫院總院的大人物呀。
如今,一個毫無根基的少年,當著楊遷善的面,狂言對方沒有資格,也沒有膽子坐他的位置?
這……
“怎麼?你們這是不信?”
掃了眼眾人臉上的嘲諷,古踏天慢條斯理的夾了一口菜塞進嘴巴,道:
“要不然這樣,司空訣,我們來打個賭,就賭我起身,楊遷善不敢入座,還得用袖口擦拭我凳子沾染的塵垢,然後恭恭敬敬的再請我入座……我若做不到的話,隨便你處置。”
“這小子實在太狂妄太囂張了,難道這有什麼底牌不成?”
“底牌?一個從一星疆國蹦躂出來的小丑,根本沒有見過世面,哪有什麼底牌?”
張氏,夢愛才均是目瞪口結起來。
方才他們有些懷疑古踏天腦子有些問題,此時隨著古踏天這番話出口,萬分肯定了。
因為縱觀整個神國,或許還有一些名宿前輩,在輩分上高了楊遷善一籌。
但彼此也是平輩論交,而古踏天眼下之言,自己起身後,讓楊遷善擦拭凳子,恭恭敬敬的請他入座。
這等同奴才下人才該做的行為了。
退一步來說,哪怕古踏天是什麼仙門的天才弟子,也遠遠不夠這種資格。
因為楊遷善代表的是整個仙醫院的顏面。
仙醫院是什麼勢力?
那可是有武帝坐鎮,無限接近九星的大勢力呀。
對比起來,羅浮神國三大五星的仙門,在仙醫院的眼裡,也只不過是螞蚱般的存在罷了。
“年輕人,本大師今日還真的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底牌,敢如此狂言。”
身為當事人楊遷善明顯怒了。
年輕人氣血方剛,離經叛道,不屑世俗禮儀,這點可以理解,但古踏天眼下的行為,明顯過份了,他狠狠的扇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所以,楊遷善也決定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我底牌就三個字,等下你就會清楚了,眼下莫要著急。”
淡漠的瞥了眼楊遷善,古踏天笑眯眯的說道:“司空訣,考慮的如何?你敢不敢接這場賭注?”
“訣兒,答應他,不過不要以性命為賭注,畢竟我們父子來夢家做客,若讓客廳見血,頗為對不住愛才兄,至於這賭注是什麼,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司空高人面帶獰笑,口氣篤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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