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爾敢?”
神緣狂人頓時大驚失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古踏天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
而神緣狂人的修為在武王境五星,加上資質平庸的很,只是斬斷一根枷鎖的平庸者,在速度上的話,根本無法躲避。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踏天那如鐵箍似得手掌一點點的伸向了自己的咽喉。
咔嚓!
突兀的骨頭碎裂聲響起,眾人抬眼看去,只見神緣狂人的脖子已被古踏天的鐵手給捏碎,眼珠子泛白,嘴角溢位一抹血泡,如死魚似得軟到在了地上。
“你生前一直犬吠著要讓我掃地,這應該是的遺願吧,在你死後,我會兌現承諾的。”
瞥了眼倒在血泊裡,沒有了任何生機的神緣狂人,古踏天又掠向近在咫尺的司空訣,手掌凌空揚起,猶如一個大蓋鍋似得凌空碾壓而下。
“啊,不要……”
當見到死不瞑目的神緣狂人,司空訣早就嚇得連褲子都溼潤了,此時見到古踏天絞殺而來,頓時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而後,他如殺豬似得慘叫聲,被巨大的震動給淹沒。
隨著灰塵散去,只見司空訣猶如一塊肉餅似得鑲嵌在地面,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在夢家和煉器公會門口的時候,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了你們一條性命,既然撿了性命,為何一定又要送死呢。”
掃視著眼前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古踏天仿若無事的擦拭著手上沾染的血腥,慢條斯理的道。
“吸……這古踏天瘋了嗎?竟然直接將神緣狂人和司空訣給鎮殺了?”
“我的天啊,神緣狂人和司空訣不但是神緣和司空兩家的嫡系,更是神緣烈和司空高人嫡系的至親血脈,如今慘死在招生廣場之上,神緣烈可司空高人如何會善罷甘休?”
“古踏天捅破天了,捅破天了。”
“狠人,絕世狠人呀……”
偌大的招生廣場,駭然聲,尖叫聲,抽氣聲,嘶吼聲,狂暴聲此起彼伏。
成千上萬道目光均是怔怔的凝視著古踏天那孤傲的背影,透著無法言語的震撼,再無其他了。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殷風骨,殷俊,殷雄,殷甜兒,古成業包括在場的諸多殷家長輩和小輩,這一刻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他們都知道古踏天為人孤傲,受不得嘲諷和譏笑。
可哪怕打破腦袋也不可能相當,古踏天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神緣狂人和司空訣殺了呀。
同樣!
上次古踏天殺了杜偉德之所以能安然無恙,除了夢空靈不惜一切代價出面調解外,更多的是杜家底蘊不強,掀不起巨浪。
而神緣和司空家不同,兩族乃神國金字塔世家,上次神緣狂人和司空訣只不過顏面折損了一些,就對古踏天喊打喊殺了。
如今人死了,這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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