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二沉思片刻,咬牙說道。
“好,那便一言而定。”
羅武義眼裡露出一絲滿意,抬頭掃視著前方,道:“不知道你們亂妖林妖院那個小輩來挑戰本大師?”
“什麼狗屁的羅武義,本公子縱橫命術界那麼些年,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該不會什麼浪得虛名之輩吧?”
就在此刻,一道揶揄聲響起。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長得唇紅齒白的少年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哼,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輩,竟然還敢如此的出言無狀,本大師縱橫命術界幾十年,門生無數,說不準你的授業恩師,還是本大師的弟子呢。”
見到對手是一個小毛孩子,羅武義眼裡登時露出一絲鄙夷。
“老狗既然大言不慚,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那少年顯然怒了,道:“今日我們就來比試算各自的平生經歷,念在你老邁的份上,就讓你這老傢伙先吧。”
“呵呵,想本大師縱橫命術界那麼些年,竟然竟然會淪落到以大欺小的地步,實在是對本大師的一種侮辱呀!”
羅武義眼裡露出一絲悲切,就此揚起腦袋,雙手負在後背,凝視著蒼穹一動不動,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喂,羅大師,你這是在做什麼?”
時間一晃過去幾炷香時間,見羅武義如雕像似得,天子院這邊,終於有聖師忍不住疑惑的道。
“這算人前事,自然得勘察星宿推演,所以必須得到太陽落山,滿天星斗高掛。”
羅武義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說道。
因為在場絕大多數的羅浮本土世家勢力人馬,對命術這職業沒有足夠的瞭解,都是半信半疑,忍著不吭聲。
“那在下冒昧的請問一句,若今晚黑雲遮天,沒有星斗的話,閣下是不是就無法推算他人的前事了?”
就在此刻,拿著掃把忙著掃地的古踏天打趣的說道。
若之前有所懷疑,此刻古踏天萬分肯定,這羅武義絕對是個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神棍。
所謂的命術師,一共有幾個層次,看人的面相,手相是最基礎的,除此之外,還有推演前事,就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如今羅武義和亂妖林妖院那少年比試的就是這一種。
一般是借用某種命道器具,和冥冥之中的命運長河聯絡在一起,從而能推演出對手一生經歷。
還有,趨吉避凶,再上面就是逆天改命。
這逆天改命星宿變幻得推演星宿變幻。
傳聞夜空之中,每一顆星宿都代表著一個人的命格。
不過這手法實在太過玄乎,至少命術品級要達到七品以上,才能勉強做到。
而顯然,羅武義並不是這種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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