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兩位長老,既然你們放了這群黑衣殺手,那我們呢,是不是也能離去?”
楚藍靈壯著膽子問道。
“走?楚藍靈,你也太天真了吧?你這那小子手上可有和其他妖獸種族往來的關係憑證?”
“小子,戰力比我們強悍又如何?一人能橫掃我們幾十人又如何?最終的結局,就是和楚藍靈一同淪為了銀甲獅肚子裡的食物,呵呵。”
“小子,方才你口口聲聲說什麼來著,言銀獅谷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做人不知天高地厚。”
大統領和二統領意氣風發,快意無比。
方才他們一行人可有好多折損在古踏天的手上,如今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我古踏天說話算話,今日你們還真的走不了。”
古踏天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
“古踏天是吧,方才兩位長老已經親口說過,放我們離去,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彷彿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兩位統領和一群黑衣人仰天大笑起來。
楚藍靈也滿臉古怪,潛意識認為古踏天無法承受眼前殘酷的事實,變得神經失常了。
“在銀甲獅的底盤,我古踏天的話就是天命,我要讓你們三更死,連冥王也不敢留你到五更。”
古踏天的言辭,蘊含了一種無法違逆的霸道。
不過落在現場數千只銀甲獅的耳朵裡,那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了,也使得它們咆哮連連。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你當本長老等人是什麼?擺設嗎?”
銀甲獅族的兩位長老怒極反笑,道:“那本長老就抹滅你最後的希望,你和這女娃兒今日走不了,安心的淪為我們妖族的食物吧!”
“兩位長老,我這人說話不會無的放矢,之所以敢如此霸道,那是因為那塊石碑上的一句話。”
古踏天雙手負在後背,遙望著廣場上那塊褐黃色的石碑,淡漠的道。
“你到底什麼意思?”
八長老和九長老面面向覦,滿頭霧水。
“那塊褐黃色的石碑上面鏤刻著:‘我有一棺可葬天’幾個字,足見其霸氣。”
古踏天道:“而我的身份比那題字之人高了一籌,我若不表現的狂妄點,豈不是對那題字之人的褻瀆?”
“小子,你可知道這石碑對我銀甲獅一族意味著什麼,你可知道在石碑上鏤刻題寫這句上聯的人是何方神聖?”
八長老氣的面色鐵青,吼道:“你小小年紀,乳臭未乾,自詡身份比那尊偉岸的存在更高,你這是在褻瀆我銀甲獅一族,褻瀆那位至尊。”
“八哥,何須跟這個天高地厚的小子廢話,孩子們,將這小子直接給吞了。”
九長老更是氣的面色鐵青,鬍鬚都倒豎起來。
“我如何不知道那個在石碑上題寫上聯之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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