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諸位同學們,今日我們學習武道的理論知識……”
卓庸滿意的一笑,開始口若懸河的講解起來。
儘管卓庸的態度盛氣凌人,但對於武道的理論知識還是不錯的,聽得大殿裡諸多學生頻頻點頭。
當然,這僅僅是對於這些武徒境的學生來說,在古踏天的眼裡,對方所講的武道理論,簡直是粗淺之極,狗屁不通。
“咳咳,古成業,本導師連續講了一炷香時間了,你難道你們看到本導師聲音都變沙啞了麼?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速速給本導師倒一杯茶來潤潤喉嚨?”
正在所有學生聽的聚精會神的時候,卓庸故意一頓,又瞥了眼門口的古成業,戲謔的道。
“卓導師,你讓老夫給你倒茶,這似乎不是老夫的義務吧?”
古成業一愣,面色再次陰霾了許多。
“讓你斟茶就斟茶,囉嗦什麼?到底想不想幹了?”
卓庸不耐煩的擺手,罵道:“還有,你古成業只不過是一個走府主後門進來的庸才罷了,哪有什麼指導學生修煉的能耐?既然沒有能耐,那只有伺候本導師的份?”
見到這一幕,盤坐在大殿後方蒲團上的夏淺淺美目不由的斜視了眼古踏天。
她可知道古踏天的來歷,也知道古成業是他的父親。
如今父親遭受到了刁難,更想看看古踏天如何挽回。
“咳咳,卓導師……方才你講解武道的理論知識,學生有一處疑惑不甚詳解,還得請教你。”
就在此刻,古踏天清咳一聲,主動站起身來。
“咦,這少年的模樣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呀!”
“啊,我想起來了,他不是七天前在的新生廣場內,大發神威的……”
大殿之中,絕大多數都是這一屆的新生,此時見到古踏天的身影,均是喧譁。
而此時古成業顯然也看到了古踏天,眼裡都是錯愕和著急。
錯愕是因為他兒子會親臨課堂,觀看父親教書育人,著急的是怕古踏天年輕,言辭激怒卓庸,那就得不償失了。
“安靜,通通給本導師安靜!”
課堂亂成一團,卓庸也沒有聽清楚古踏天的名字,狠狠的將教鞭拍在桌案之上,使得大殿瞬間針落可聞。
“這位學生,你對本導師方才講述的武道知識,哪一點不理解的,請將疑惑說出來。”
卓庸老臉透著一抹自信,搖頭晃腦的道。
“方才導師說異象九為‘賜’十八為‘罰’。”
古踏天淡笑的道:“學生不理解的是,若有人能將武脈錘鍊到十八條,這‘罰’會以什麼方才呈現?”
在場上百個學生聞言,也隨之豎起耳朵,若有所思。
因為十八條武脈引異象,達到了天道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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