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無需多言,只要能解除這層封印,讓小女子能重獲新生,哪怕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小女子也在所不惜!”
夏淺淺那張俏麗無雙的臉頰,也隨之浮現出一抹期待和灼熱。
五年修為原地踏步,被無數人恥笑為廢物,這種屈辱的日子,夏淺淺也是受夠了。
“虎子……”
風正秦對著身邊那個魁梧的大漢使了眼色。
那大漢當即去搬來一張竹榻,又順帶拿來一包金針。
“起!”
待夏淺淺平坦在竹榻之上,風正秦指尖一點,一枚金針冉冉而起,緩緩刺進了夏淺淺的眉心。
“啊……”
似乎是因為太過刺痛,平攤在竹榻上的夏淺淺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尖叫。
緊接著,豆大的冷汗不停從眉心沁出,整張俏臉紅的如櫻桃似得,那灼熱的高溫,竟然直接將滴落的香汗都蒸發成了水汽。
“風大師,淺淺到底怎麼了?”
夏無極心懸到了嗓子眼,眼下夏淺淺身軀都幾乎燃燒起來,儼然超過了正常人的理解。
“這、這……”
風正秦也是大驚失色,口氣萬分凝重的道:“你這孫女靈海里被封印的禁制,遠遠不止一道,如今禁制被金針觸碰反噬,恐怕,恐怕……”
“恐怕如何?”
夏無極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恐怕你孫女的靈海會炸裂,當場命隕。”
風正秦面色難看的幾乎滴出水來。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快些出手救淺淺呀,只要、只要能保住她的性命,只要人能活下來,本府主什麼也不強求了。”
夏無極急得眼眶都溼潤。
如今的他,就如同至親的長者,早已沒有了一方府主該有的氣度和沉穩。
“這出手封印你孫女靈海的人,修為比起你我都要高許多,如今禁制反彈,靈氣如決堤洪水湧入身體各處,在這倉促之間,本會長也是無力迴天。”
風正秦悵然一嘆,寬慰的道:“夏府主,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什麼?風正秦,老夫滿懷期待的來到你煉丹工會,如今你不但治癒不了淺淺的靈海,還讓老夫準備後事?我幹你姥姥……”
夏無極雙眼赤紅,猶如一頭髮瘋的獅子,擼起袖子就要大動干戈了。
“夏無極,眼下你孫女的結局,本會長也想見到的,況且本會長也沒有求著你來煉丹工會,是你不請自來,如今卻怪本會長,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似乎因為愧疚,風正秦連連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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