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諸多煉丹師紛紛義憤填膺的道。
“會長大人,如今仙醫院的醫師在門口豎了塊畜生和煉丹師不能入內的牌子,您老身份如此尊貴,若真的強勢的闖進去,豈不是承認自己和畜生一般無二了嗎?”
見到風正秦頗為意動,苟不良眼珠子一轉,道:“按照屬下看來,古踏天這尊大神我們是請不動了,還是讓夏府主親自去一趟吧。”
“對對,聽說這古踏天如今就是大夏學府的學生,而在學府裡,可是夏府主說了算的,若夏府主擺足誠意,料想古踏天不會不給面子的!”
諸多煉丹師明悟過來,紛紛附和。
如今因為夏淺淺的病,煉丹工會已經進退兩難了,他們也想將這個燙手山芋給拋棄掉。
“夏府主,這妙手仙醫院的行為實在太乖張自大了,本會長愛莫能助!”
風正秦面色變幻不定,沉吟的道。
“夏爺爺,古踏天孤傲高冷的很,方才我們離去前,他說過只要我們腳跟踏出仙醫院,就不會出手救治孫女,他的性格一言九鼎,你孤身前往的話,恐怕請不動他。”
就在此刻,躺在竹榻上,面色漾著病態蒼白的夏淺淺虛弱的道。
“淺淺,那按照你的意思?”
本來還頗為意動的夏無極,聞言頓時按下孤身前往的衝動,深以為然起來。
他擔任府主幾十年,也算見識過無數形形色色的人物。
但如古踏天此人猶如處在一團迷霧中,始終看不透,不過可以肯的是,對方的性格的確孤傲的很,說一不二。
“解鈴還須繫鈴人,按照孫女看來,必須得讓煉丹工會的醫師陪同。”
說到這裡,夏淺淺的視線瞥了眼苟不良,目光透著一絲怒意。
若非這奸邪小人說動自己的爺爺,她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風正秦,今日你們煉丹工會的煉丹師,恐怕不想陪同我們祖孫倆也不行了。”
夏無極咬牙切齒的道。
如今他孫女只有一天的命,這一來一回,耽擱不說,若古踏天真的鐵石心腸不肯出手相救,那黃花菜也涼了呀!
“夏府主,我們不是不想去,是因為人家仙醫院在門口豎了一塊煉丹師和畜生不得入內的牌子,我們真的丟不起這個人呀!”
苟不良訕訕的賠笑道。
“你們的面子重要,還是老夫孫女的性命重要,你們這群混蛋!”
夏無極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而在場的一群煉丹師,因為理虧,均是唯唯諾諾的不吭聲。
“風正秦大師,小女子有辦法讓你們進出自如,還不會折損自己的身份!”
夏淺淺俏目一眨,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哦?不知道姑娘所言是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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