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不能說明什麼,可宋興元身上透露出的那股稚氣卻不是什麼人都能摹仿的。
年齡雖然稍顯稚嫩,鬥法之時卻將「穩準狠」這三個字型現得淋漓盡致。
鮮少有人能夠在他的手中堅持三個回合。
有時候旁觀的修士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手就已經從演武場上飛出去了。
宋興元年紀雖輕,卻也是上過兩族戰場,參加過血戰的,就這一點,同齡的那些修士就鮮少有人能夠比擬。
有人忍不住嘆息道:「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
「我的修為雖然在他之上,但我也沒把握能夠勝過他。」一名築基後期修士死死地盯著空中的投影,語氣充滿挫敗。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紛紛側目,卻也沒有人覺得他說的有什麼不對。
宋興元無論是天賦還是術法都是頂尖的,連那些金丹親傳修士在他手下都撐不住十招,更何況他們這些山野散修?
他們早就認清現實了。
只是沒有想到,差距竟然會這麼大。
而且不止一個宋興元,場上有太多修士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不愧是五行道體啊,五行迴圈,生生不息,這些同境界的修士,根本無法逼出他的全部實力,出現在這樣的交流會上可是有些欺負人了啊紫虛道友。」炎魂真君飲下杯中靈酒,笑呵呵的說道。
宋長生微微一笑,看了眼他身旁,眼底閃爍著異彩道:「俊霖也很不錯,境界也相差不多,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讓年輕人多多交流。」
「能得道友這句話,這小子也足夠自傲了。俊霖,愣著幹什麼,還不敬紫虛真君一杯。」炎魂真君看了眼身旁矗立的清秀少年道。
「啊?哦。弟子遵命。」原本正在神遊天外的成俊霖心中一驚,手足無措的端起酒杯,站在宋長生的面前,伸手撓了撓頭道:「紫虛真君,晚輩,晚輩敬您一杯。」
「不用緊張,近前來。」宋長生聲音溫和的道。
成俊霖有些不明所以,剛上前兩步便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推到了距離宋長生不到三尺的地方,被他反手扣住了端酒的手腕,神念只用了一瞬便將在他全身上下游走了一遍。
「神魂凝實遠超同境界修士,泥丸宮已開,精神力斷斷續續,猶如海潮,如果不加以干涉,你突破紫府期之時,這具肉身就得崩潰。
不過,有你們天魂殿的獨門秘法在,倒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確實是天選的魂修苗子,但是,本君聽炎魂道友說,你不想修魂道,這倒是有點意思。
你師尊想讓本君勸勸你,本君也算是趕鴨子上架,說說你的想法?」宋長生看著他的眼睛,彷彿能夠直接看穿他的內心。
成俊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小心翼翼地看了炎魂真君一眼道:「啟稟真君,晚輩,晚輩不想放棄肉身。
我覺得……沒有肉身就不能稱之為人,我在永珍宮見過那些魂族,我不想變成他們那個樣子。
晚輩想成為您這樣的大修士,鎮守一方,我想留在邊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宋長生看了眼炎魂真君,這才明白根子在哪。
「志氣倒是有些志氣,為什麼要成為我?本君可沒有你在神魂一道的天賦,況且,修煉神魂之道也並非必須要放棄肉身。
這一點,炎魂道友應該也跟你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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