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受害者，不是惡鬼。”
“陳記的規矩，不打苦主。”
沈見梨愣了下，回頭看他。
“那怎麼辦？”
“看著她把馬超撕了？”
陳浮沒回答。
他把守歲燈放腳邊，從揹包裡掏出一塊白粗布。
又拿出一把剪刀，剪了兩下，把白布剪成長條。
他走到癱軟的馬超面前，把白布條扔他頭上。
“戴上。”
陳浮看著他。
馬超抖得像篩糠，看著那條白布，眼神渙散。
“陳爺，這，這是什麼？”
“孝布。”
陳浮語氣冰冷。
“你賣了她的屍體，讓她成了孤魂野鬼。”
“今天，你得給她當一回孝子，把這白事補齊。”
馬超嚇得直搖頭，拼命往後縮。
“我不戴，我不戴，她會殺了我！”
陳浮一把揪住馬超的衣領，把他從爛泥裡提起來。
“你不戴，我現在就把你扔過去。”
陳浮的眼神比濃霧還冷。
“戴上孝布，跪下認錯，是你唯一的活路。”
馬超看著陳浮那雙沒溫度的眼睛，心理防線崩潰了。
他哆嗦的拿起白布，胡亂纏在頭上。
陳浮鬆開手，馬超雙膝一軟，重重跪在爛泥裡。
那紅衣女孩站在濃霧中，黑眼睛盯著馬超。
周圍的溫度更低了，女孩腳下的白霜開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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