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閻!你不得好死!大家都是同門,你竟然為了自己逃命鑿我們的船!”
船上的陰商絕望哭喊。
“同門?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不死,總舵怎麼會以為貨物全毀,老子又怎麼能把私吞的命格轉手倒賣給荊楚水鎮?!”
崔閻狂笑著揚長而去,任由數百人在漩渦中沉沒......畫面戛然而止。
整個地下密室,死一樣的寂靜。
大堂經理張大了嘴巴,渾身僵的跟石頭一樣。
地上的趙豐年更是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趴在地上抖的不成樣子。
崔閻的整張臉徹底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那張原本高高在上的面具給撕的粉碎!
“你......你怎麼可能拿到當年的留魂扣?!”
崔閻惱羞成怒,氣得渾身哆嗦,“劉長生當年明明把這東西帶進棺材裡了!”
“我師父是帶進棺材了,但他算準了總有一天,你們這幫陰溝裡的老鼠會自己送上門來。”
陳浮一步跨出去,整個人的氣勢轟一下爆開,跟驚濤駭浪似的!
“當年你私吞命格,借假死脫身,改頭換面當上了清算使。今天,我就替當年枉死在南江底下的三百條冤魂,收了你這筆曠世爛賬!”
“小畜生!老夫先活撕了你滅口!”
崔閻徹底發狂,從屍獸背上一躍而起,手裡的判官筆暴漲三尺,黑芒跟閃電一樣直刺陳浮的天靈蓋!
“死來!!”
“憑你也配?!”
陳浮暴喝,右手五指猛然合攏,那枚帶著裂痕的護心骨碎片跟掌印令合二為一!
“掌印一脈,規矩立身!千煞退散,萬鬼伏誅!”
轟!
一道刺眼的暗金光芒從陳浮掌心炸開!
他沒有退縮,迎著那柄判官筆,狠狠一掌蓋了上去!
咔嚓——!
一聲驚天動地的碎裂聲!
崔閻引以為傲的玄鐵判官筆,一碰到陳浮的掌印,竟然跟乾脆的枯枝似的,寸寸崩裂!
“噗——!”
狂暴的掌印罡氣結結實實轟在崔閻的胸口。
崔閻慘叫一聲,整個人給打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砸在身後的屍獸身上,狂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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