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節車廂的連線處,一道鐵柵欄門擋住了去路。
門後頭站著個穿墨綠色舊制服的男人,戴著大蓋帽,半張臉藏在陰影裡,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打孔鉗。
“驗票。”
男人的聲音乾癟沙啞,跟兩塊生鐵在摩擦似的。
馬超壯著膽子罵道:“驗你大 爺!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陳爺在這嗎?”
制服男人緩緩抬頭,露出一張沒有五官的慘白臉皮,手裡的打孔鉗咔嚓一夾,陰惻惻的開口:“無票者…就地打孔,抽魂做墊。”
“你就是白扇留下的守車傀儡吧?”
陳浮走上前,從懷裡摸出那張寫著“楚浮”的殘卷,在對方面前晃了一下。
制服男人身子一震,那顆無臉的腦袋劇烈扭動起來:“掌印…不!白爺說了,今晚只有死人能過!”
他揮起手裡的鐵鉗,帶起一股腥臭的狂風,直奔陳浮的喉嚨絞殺過來!
“找死。”
陳浮眼皮都沒抬,左手小木槌直接探出!
“砰!”
小木槌精準砸在鐵鉗的轉軸處,火星四濺!
極道罡氣順著木槌爆發,那柄看著挺硬的鐵鉗當場就崩成了三截!
制服男人慘叫一聲,整條手臂被震得寸寸骨折,黑色的膿血噴了出來!
“沈見梨,開門!”
陳浮冷喝一聲。
沈見梨早已欺身而上,工兵鏟帶著破風聲狠狠斬在鐵柵欄的鎖頭上!
“噹啷!”
鐵鎖應聲而斷!
陳浮一腳踹開柵欄門,踏進了第七節車廂!
這節車廂空空蕩蕩,沒有座位,正中央赫然擺著一座用白骨搭成的祭壇!
白扇正盤腿坐在祭壇中央,斷臂處纏著厚厚的黑布,手裡握著一把只剩三根骨架的白扇,臉色慘白如鬼。
祭壇四周,跪著六個渾身綁滿炸藥跟符咒的黑衣死士。
“陳浮…你果然來了!”
白扇睜開眼,死死盯著陳浮,眼神里全是怨毒跟瘋狂:“你以為你贏了?在這列幽冥號上,老子才是主宰!”
他把手裡的殘扇插進祭壇中心的骷髏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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