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顧祈牧的則更少了,十年時間,見到他的次數也就總共零星幾面。
第一次,是帶顧曜走的那年,他跟其他族人一起跪成一團,其他人都在爭搶,只有他垂著頭不吵不鬧。
第二次,是他重病,我恰巧帶顧曜回族碰見,於心不忍替他叫了醫生,付了醫藥費。
第三次,是他病好後特意來道歉,不聲不響替我打掃了整個院子,收拾顧曜發脾氣後留下的爛攤子。
印象中,他那雙眼眸無論何時都很亮,光芒沒有黯淡過。
雖然不怎麼笑,總是繃著一張臉,可做出的舉動卻為之相反。
此刻,他還是那般沉穩。
拉下袖子遮住了那些疤痕。
又立刻輕車熟路的找到家中藥箱所在的位置,拿出消毒水紗布小心翼翼替我上藥包紮。
“黎小姐,你不用太過傷心。”
“顧曜本就屬於狸貓那一支,野性本就稍重,不易馴服,或許等他再長大一點,他會發現自己其實是需要你的。”
我垂眸看向自己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自嘲一笑。
同時也不由得對顧祈牧種產生了一絲好奇。
鬼使神差般開口問道:“那你呢?”
顧祁牧手上動作一頓,頭頂的學乖值閃了閃。
六十點。
七十點。
六十點。
“我......”
“我也......”
他垂下眉眼,純黑色的貓耳還有貓尾動了動。
最終,我看出了顧祁牧不願回答的心思,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我是說,你的品種是什麼?”
“玄貓。”
顧祁牧悶聲回答後看起來整個人更沉默了。
【宿主,玄貓自古以來便被世人認為是不詳的象徵,或許這也是顧祁牧這些年在家族不受待見的原因。】
【再加上沒人給他撐腰,他這些年在家族裡過得十分悽慘。】
我蹙著眉,剛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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