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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曜明明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卻掉了眼淚。
他頭上的學乖值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增加。
“黎卿，別不要我......”
五十點。
“我願意留在你身邊，我不要自由了......”
八十點。
“黎卿，我真的不要自由了......”
一百點。
淚水模糊了顧曜的視線，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直到指尖發疼也不願意鬆開。
“黎卿，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上次被顧曜咬出的傷口在顧祈牧的精心照顧下並沒有留疤。
可其他傷口都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凸起的小坑。
“顧曜，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整整十年，無數次。”
任由他如何哭泣乞求，我都沒有一絲憐憫。
因為我深知，顧曜並不是真正學乖了。
他只是不想失去過去擁有的地位，金錢，跟寵愛。
你對他不好時，他小心翼翼，可你一但對他好，他又會得寸進尺。
或許流浪或者回歸族群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十年馴服，我累了。
系統也嘖嘖了幾聲。
【嘖，遲來的一百點比草還輕賤。】
【這樣的結局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道。
最終，我還是給了貓族資助。
給的比從前還多。
迎著顧曜希翼的眼神，我牽起了顧祈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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