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特地跑來尋我。
苦口婆心地勸:
“阿寧,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跟裴硯賭氣了。”
“畢竟你們馬上就要成親,裴硯和那個女子說到底也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娘是過來人,提醒你,別揪著不放。”
“兩口子過日子,誰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些年來,娘是真看得出來,裴硯是真心對你好的。”
“難道要因為這麼小的事,就斷送你們十年的情分嗎?”
我沒有多說。
我知道,這種事,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這些年的東西,收拾起來也是不少。
因為要出遠門,手上的差事也需要交接。
這半月,我忙得頭眼昏花。
我收拾衣裳的手一滯。
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趙玉棋走了進來。
她手腕上的那隻翠鐲子我認得,是裴硯說好要給我的那一對。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
“姐姐好忙呀。”
我沒接話。
她也不在意,從袖中摸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我的箱籠上:
“別院那把鎖不太好使,表哥換了新的,這把舊的給姐姐送回來。”
我盯著那把鑰匙,手收緊了。
一股難以言明的噁心,油然而生。
別院,我和裴硯一磚一瓦修的別院。
他說過成親之後就可以過去小住。
他,居然,把趙玉棋帶去了!
在我愣神的片刻,趙玉棋得意的話又接連而來:
“姐姐別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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