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結婚還作數麼
不是陸江河夫妻看不起自家侄女。
而是沈建洲都是雙職工,沈建洲長得也周正清秀,考上醫科大學還沒畢業就被調到研究所。
這樣好的條件,十里八鄉都沒有能夠比得上的。
陸婉晴也沒解釋,換了身衣服拿著兩塊錢出門,去了離紡織廠三條街公用電話亭,周圍有隔板擋著,私密性非常好。
她一路走過去,臉上身上都汗涔涔的,還好攥在手裡的電話號碼沒糊,她按順序撥過去。
接聽電話的是個女人:“你好,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找西南軍區三區的霍硯,我叫陸婉晴。”
“找我們霍參謀的?陸婉晴?你是他物件嗎?”
女人狐疑地問道。
陸婉晴剛想說不是,那邊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你稍等十分鐘,我去叫他給你回電話。”
在電話亭裡等了約莫五六分鐘,電話鈴聲就再次響起。
對面傳來的聲音沙啞、粗糙,還帶著點急速奔跑而來的微喘:
“婉晴你好!我是霍硯。”
聽著他的聲音,一張濃眉若山的標準國字臉在眼前舒展開。
陸婉晴握電話的手微,緩過神後的陸婉晴,平靜開了口:“霍硯,請問你之前說娶我的話還作數嗎?”
三年前,陸婉晴十六歲放暑假去鄉下爺爺家裡住一段時間。
恰好撞上霍硯在那附近執行任務,他隻身一人被毒販追殺還身受重傷。
由於認識一點草藥,她給他敷藥治病,還悄悄把他收留在房間裡養傷。
這期間,為了治療,她把霍硯的身子全看光了。
當時霍硯問她:“需不需要我對你負責?”
陸婉晴毫不猶豫的搖頭,她告訴霍硯自己已經訂婚,並且心裡只有沈建洲。
而且她和霍硯沒有感情,不能因為這樣就捆綁在一起。
霍硯也沒有勉強,養好傷臨走時,給陸婉晴留下一串數字:
“你改變主意了,可以再找我,不管是結婚,還是別的事情,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會幫的。”
陸婉晴救霍硯,是因為爸爸在世時告訴她,是解放軍戰士守衛用鮮血著這個國家,不管任何時候她都做不到見死不救。
他們的接觸只是普通的醫生和病人之間,並不存在其他的東西。
所以她上輩子從來沒有撥透過這個號碼,更沒有想過讓對方有所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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