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敢對婉晴放肆一下,你別怪我報案告你尋釁滋事,擅闖民宅,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鄒雨還要動手。
霍母也不客氣,直接拿起電話機。
最後還是陸婉晴看鄒雨已經冷靜下來一些了,勸說霍母:
“媽,咱們家在附近這一代名聲一直很好,真要是報案即便咱們不理虧,傳出去對咱們家的名聲來說也是有影響的。”
霍母冷臉看向鄒雨:“你還要動手嗎?”
“鄒雨同志,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陸婉晴冷聲道。
最終鄒雨還是放下手,蚊子大小的聲音對陸婉晴說:“對不起,婉晴同志,剛剛是我太激動了,請你原諒我的失禮。”
能主動道歉,說明她還算是個聰明人。
知道這時候主動給自己找個臺階,總比一會兒陸婉晴逼著她道歉面上要好看一些。
陸婉晴阻止事情對霍家產生不好影響的同時,並沒有打算讓這件事情這樣過去,她看著鄒雨道:
“剛剛鄒同志說的話意思是,你本來可以在部隊裁軍的時候繼續待在部隊,是我讓霍硯在裁軍的名單里加上了你,然後又讓霍硯把你轉業到一個南方很遠的城市做基層工作,我的理解對麼?”
聞言,霍母拿起電話的手轉而變成撥通霍硯軍區那邊的電話。
陸婉晴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微笑著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事情,霍硯也沒跟我提過,有什麼話你親自問霍硯。”
“如果霍硯證實不了我的清白,那我請假專門跟你去一趟西北軍區,查清楚這件事情,總之我不接受別人對我的無端指責。”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已經開始響起撥號出去的聲音。
鄒雨低垂著臉,也不再哭,就是直直著身體站在原地,抬頭時,陰沉沉的眼神盯著陸婉晴。
陸婉晴此舉,不僅讓鄒雨的指責變成無理取鬧,還再次讓她下不來臺。
原本鄒雨的目的只是想要在霍家面前抹黑她一通,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最後她“被迫悲情離開平城”,然後再讓平時結交的好友傳播一些這件事情的閒話。
即便是陸婉晴想要解釋,也不知道找誰,一輩子都得揹著這黑鍋。
可現在她的計劃落空了。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霍母簡單和霍硯說了兩句這邊的情況之後,鄒雨想要和霍硯對話,又被霍母的聲音打斷:
“你把你們部隊能做主的人給我叫過來,我來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我把李政委叫來。”
霍硯的聲音也很是嚴肅。
過了大約五分鐘,一道威嚴肅穆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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