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政很快改變主意,開始勸萬紅霞。
萬紅霞不說話,高政就接著勸說:“所以呢有的時候人要想開一點,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話還沒說完,萬紅霞再次爆炸:
“高政!文昊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疼他,我愛他,我慣著他,這有錯嗎?
這些年你光顧著在單位上班,你管過兒子一天沒有,現在怪我教育問題。不是你親自生的,你不心疼是吧?”
高政看到萬紅霞這個歇斯底里的樣子,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想管高文昊,他也覺得自己的兒子不像話,想過無數次要把他掰正回來。
只是每次他一管,萬紅霞就會這樣作天作地的哭鬧,時間長了,他覺得實在是無能為力,也就只能任由萬紅霞去了。
這次高文昊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高政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高文昊遲早要有這麼一天的,不是殺人放火搶劫,反而比他想象當中的罪責要輕一些。
所以高政現在的想法是慶幸高文昊只是欠錢,被迫在煤礦公司打工還債。
萬紅霞的指責聲不斷傳來:
“我看你現在這樣,肯定是在外面有小三,有了其他的孩子,所以你才會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高政咬牙:“你現在潑髒水都潑到我頭上來了是吧?我清清白白,這一點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如果沒有,那你證明你自己是清白的。”
高政:“......”
人只能夠證明自己做了這件事情,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沒有做過這件事情。
他的沉默在萬紅霞看來就是心虛:
“你看你現在都不說話,就是讓我說中了,所以你不敢說也沒有辦法能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是吧?”
“難怪我這段時間為了我們兒子的前途東奔西走,但是你一直不放在心上,我四處求人的時候,你一句話都不幫我說,現在兒子被人弄過去煤礦廠了,你還在幫著害我的人說話。”
聽見萬紅霞越說越離譜,高政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他甚至沒有心情去和萬紅霞爭辯什麼。
他只說:“幾十年夫妻,你我之間的信任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隨便你。”
“高政,你就承認吧,你現在就是心虛,你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萬紅霞指著高政的鼻子罵道。
高政看了看周邊的警察同志,又看了看旁邊的外甥霍山,最後才看向自己的姐姐高燕。
他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在親人面前這麼沒有面子,於是開口解釋道:“我不管兒子是因為每次我一管你就要從中作梗,久而久之我也就放棄了,還有在你求人辦事的時候,我也幫過你,只是沒有什麼用。你還要我們怎麼樣呢?”
“霍山這麼厲害,霍硯這麼有前途,他們中間隨便哪個伸伸手,咱們文昊未來的前途都不用愁了。他們不把我這個當舅媽的放在眼裡,難道還能真的不管你這個舅舅嗎?你要是開口求他們,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明明就是有這個關係,有這個能力,為什麼就是不能幫自己的親人一把呢?說到底還是你這個當親爹的,對自己兒子都不上心,所以連帶著你姐姐,你外甥都看不起我們家高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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