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洲恍惚了一下。
上一世,有人說陸婉晴就是他沈建洲養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現在的陸婉晴容色嚴肅,充滿殺氣,和上輩子的模樣無法重疊。
“我是看吳醫生和周院長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所以才覺得......”
陸婉晴繼續冷笑著:“我聽他們的,那是因為他們是醫生,他們能夠救霍硯的命,你會什麼?你只會像個愛詛咒人的烏鴉一樣,不停的嘰嘰喳喳。”
“婉晴,我說這些不是想要害你。”
“不管你是為了什麼,都跟我無關,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目的。”
“婉晴,你......”
“請你叫我陸同志,或者叫我一聲霍嫂子,我現在是霍硯的妻子,一輩子都只會是霍硯的妻子。”
沈建洲被陸婉晴的話噎了一下,他在陸婉晴臨死時候說過一句:
“你做了一輩子的沈夫人,現在輪到姜薇體驗一下這個身份了,人不會一輩子都做誰的妻子。”
他沒想到,即便是霍硯生死未卜,陸婉晴對他的感情也那樣深。
更沒想過有些人錯過,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行!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暫時尊重你的意願,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霍硯從今以後都不醒過來了,又或者醒過來之後變成一個殘疾人怎麼辦?又或者他沒挺過去!這些問題你想過沒有。”
陸婉晴的表情很堅定:“不管他變成什麼樣,我這輩子都只會有他一個丈夫。”
“陸婉晴,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說這些氣話,你我都清楚,你當初不過是為了早點搬出去,給你嫂子生孩子騰地方,所以才隨便找到霍硯嫁了。”
“霍硯是我仔細考慮之後,慎重選擇的人,我最開始喜歡他是因為他人品好,時間長了我對他的感情只增不減,他就是我的畢生摯愛。”
沈建洲聽見陸婉晴說的,臉色頓時一沉:
“你再說一次!”
“我說霍硯就是我的畢生摯愛!”
“陸婉晴!你說這些就是為了氣我是不是!”沈建洲咬牙,臉色前所未有的青黑難看:“霍硯只不過是條件好一些,你無法嫁給心愛的人,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他,你根本不會因為這樣就愛上他,要麼就是你的錯覺。”
“你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定義我?我自己內心是什麼想法,我自己最清楚,我就是愛霍硯,我無可救藥的愛他。”
陸婉晴一句比一句的篤定,把沈建洲徹底釘死在原地。
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恐慌,將沈建洲最後一絲理智席捲。
他越過吳曼雲,一把衝上前抓住陸婉晴的半邊肩膀:“婉晴......你聽我說......”
“滾開一點!”陸婉晴抬手就是一巴掌。
順帶,她一把將想要過來保護自己的吳曼雲拉到自己的身前:
“沈建洲,你已婚,我也另嫁他人,你是個爛黃瓜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我是的名聲是很好的,請你不要把我拖下水!我警告你我現在是軍人家屬,你這樣的糾纏是違法的。”
。力無是還力無了除,神眼的冷冰晴婉陸著看洲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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