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目前的局勢對姜薇非常不利,姜薇只能同意:“行,你幫我解決這個麻煩,我答應跟你離婚,放你幸福。”
姜薇在心裡默默想,口頭承諾歸口頭承諾,過後只要她不再承認這件事情,沈建洲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沈建洲看向來調查的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個誤會,我妻子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亂說,如果有冒犯到陸婉晴同志的地方,我替我的妻子道歉。”
瞬間,一石驚起千層浪。
尋常人要是妻子給自己戴了綠,肯定會和吃瓜群眾站在一起斥責這個女人水性楊花,如果有警察同志來調查,那巴不得把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但是沈建州這是瘋了嗎?
居然心甘情願的帶了這個綠帽子,而且還幫著姜薇一起遮掩這件事情。
“不行,我不同意。”霍硯站出來:“我們向警察局報案是因為姜薇只要發生了事情就往我妻子頭上潑髒水,這樣的情況如果不加以懲治,以後只會越演越烈,這件事不能就這樣不清不白的算了。”
沈建洲楞了一下。
他還以為陸婉晴報案,是因為不忍心看他頭上戴那麼一頂綠帽子,怕他受委屈呢。
沒想到報案的人是霍硯。
而且霍硯的話幾乎無可指摘,他作為一個丈夫,不想自己的妻子蒙受不白之冤,也是非常符合情理的事情。
陸婉晴勾了勾唇,看向紡織廠來看熱鬧的眾人:
“各位同志,叔叔,嬸嬸,我們紡織廠之前一直都清清白白,沒有人亂搞男女關係,也沒有人偷情,搞破鞋這種事情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咱們是不是不應該縱容這種風氣出現在我們家屬院?”
“那當然了,出了一戶搞破鞋的,整個院子的名聲都要受到影響。”
“我這個人生平就看那些亂搞男女關係的人不順眼,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陸婉晴一發話,家屬院的其他人立刻振臂而呼,一定要警察同志繼續往下面查,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這讓姜薇原本鬆懈下去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警察同志真的要追查下去,那他做的那些事情肯定無所遁形。
而且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或者耍流氓,雖然不至於槍斃,但是脫層皮也是在所難免的。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她在謀劃,一旦鬧大,高文昊跑不了,高家肯定也不會放過她。
她還不想去坐牢。
就在這時,高文昊也被警察壓著來對峙了,看到姜薇,他立刻哆哆嗦嗦出聲道:
“我不是故意要耍流氓的,是姜薇為了不讓陸婉晴參加聯考,所以故意整了這麼一齣,想讓我毀掉陸婉晴的清白。
我們都已經講好了,等到我成功和陸婉晴睡了之後,她就帶著我表哥和霍硯一起出來,這樣陸婉晴會離婚,也沒心思考試。
但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和我睡在一起的人竟然會是姜薇自己,而且旁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