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了他的立場和他的答案。
“霍硯,舅舅是親眼看著你長大的,小時候你就坐在舅舅的肩膀上去看皮影戲,我們親人之間血濃於水啊,你難道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
高政收回手,崩潰的喊道。
陸婉晴只搖了搖頭:
“舅舅,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高文昊的事情我追查到底,要麼你和萬紅霞離婚,我放他一馬。要你老婆還是要你兒子,你自己決定。”
說完,霍硯不再理會高政,拉著陸婉晴回了他們的院子。
高政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高老爺子和霍父,他問霍父:
“姐夫,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但是為什麼婉晴和霍硯做事情這樣絕?就一點機會也不給文昊和紅霞。”
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站在霍父的角度,他看高政真是厭惡透了。
如果是霍家這邊有這樣的親戚,霍父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趕出去,並且從此斷絕親戚關係,在宗族裡面把事情說清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家勢不兩立,不會再留任何一絲一毫的餘地。
只是到底高政還是妻子的弟弟,早年間高老爺子對霍父幫助也是很大的,他不想自己的決定,傷了妻子和岳父的心。
所以儘管心裡再憤怒,再氣憤,也始終有一個東西拉扯著霍父,讓他說不出太重的話。
霍父嘆息一聲,只說:
“高政,你和你姐姐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你們都很仁慈,喜惡同因,你們的心軟有時候也會害了你們。”
高政聽不明白霍父的話,只想讓霍父求情,又去找了霍山。
沒人開口接這個話。
霍山擺了擺手:
“我們霍家最忌諱的就是窩裡橫,婉晴是我的弟媳,文昊是我的表弟,從情感上我誰也不偏向,但是文昊要傷害婉晴,如果我幫他說話,那就意味著我站在了婉晴的對立面。舅舅,你也是當官的,應該很明白站隊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
霍山看舅舅人到中年,依舊是如此狼狽的樣子,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
他提醒了高政一句:
“我瞭解婉晴,她並不是一個喜歡趕盡殺絕的人,之所以這次態度如此堅決,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唬住舅媽,讓她不要再這麼胡鬧下去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一直說要改變,但沒有具體的採取措施。所以婉晴出手幫你斷了這件事情......”
高政還是不明白。
霍山擺了擺手:“舅舅。剩下的我也不能多說了,你自己領悟吧。”
高政懷揣著忐忑和不解的心情離開,滿心都是無能為力。
折騰了陸婉晴和霍硯都有些累了,洗完澡霍硯先躺在床上朝著陸婉晴伸出手,陸婉晴就這他的手躺在他懷中。
隨後,霍硯一把壓住陸婉晴:
“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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