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電影也不一定能幹那檔子事吧?沒準人家只是接觸,接觸。”
“除了看電影,肯定還有其他事兒呀,有人看見他們兩個人出電影院之後還去旅館開房了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李紅梅很快也知道了這個訊息,下午到陸婉晴房子搬貨的時候,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陸婉晴夫妻兩個。
陸婉晴噗嗤一笑:“平城是個小城市,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形攝像頭,誰和誰談過朋友瞞不過群眾的眼睛,你看見一點,我看見一點,就湊成了完整的真相。”
“婉晴,什麼叫攝像頭?”
李紅梅好奇的問。
陸婉晴這才想起來,監控這個東西在80年代還沒有傳達到華國,一時間他還不怎麼好解釋訊息的來源。
好在杜愛玲是走在科技前沿的大學生,這個東西她在課本上面聽說過:
“攝像頭和照相機一樣,照相機照下來的人物是靜止的,攝像頭裡面的人是動的,你可以理解成人可以看到電視裡面的影像。”
“哦~還有那麼神奇的東西呢。”李紅梅聽得嘖嘖稱奇,她說:“等到我們的生產線做大做強以後,我也想要買一個攝像頭,這樣我以後教他們製作一個衣服的工藝,就不用一個一個教了,讓他們看錄影就好。”
“嬸嬸,你還真聰明。”
陸婉晴朝著李紅梅豎起一個大拇指。
眾人說完又回到這個姜薇給沈建洲帶綠帽子的事情,杜愛玲評價道:
“我不得不說,沈建洲的眼光就像是泥石流一樣,好的他是一個也看不上,唯一愛的死去活來的,竟然是個和三個男人搞混亂關係!”
“這麼說......”霍硯沉吟道:“薑母把姜薇嫁給沈建洲的時候,一直憤憤不平說她閨女也能要五千的彩禮,很可能就是這個老男人要給姜薇的,因為人家老婆找上門了,姜薇沒有辦法上位,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讓姜薇逼婚沈建洲的。”
陸婉晴拍手稱讚:“幹得好啊!幹得好!”
當天,沈建洲為了躲避家裡的矛盾,一直在研究院加班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他以為大傢伙還在議論他被戴了綠帽子的事情,殊不知流言早就已經傳了一個新的方向。
回到家,姜薇還在家裡。
沈建洲下意識去找沈母,就見沈母盯著床上的藥草包,臉色非常難看。
“媽!你這是怎麼了?”
沈建洲關切道。
沈母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王八蛋,非要跟我們沈家過不去,我本來想偷偷摸摸把姜薇肚子裡面的孩子做掉,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他提離婚的事情,她要是不同意,反正也沒有孩子,我們直接把人趕出去就行了。”
“可是我買打胎藥的事情居然被人看見了,今天家屬院所有人都在說這個,真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姜薇動手,她肯定會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