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醉意裹挾著混沌。
這一次,她意識清明,感官放大。
雙手舉過頭頂,指尖蜷縮著抓不到實處。
頭頂暖光漫成模糊的光暈。
她看著天花板在沒規律的旋轉。
陸庭知知道她還處於很新奇,探索欲強的時候,也願意耐著性子陪她。
可有些念想一旦開了閘,便如野火燎原,壓都壓不住。
多少個夜深人靜的時刻,只要一想起澳洲那晚的軟玉溫香,思念就瘋長到快要將他吞沒。
他埋頭在她頸窩,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捕捉到那聲細碎的嗚咽時,喉間溢位一聲低笑。
他的力道緩緩鬆開,掌心順著小臂往下,牽著她的手繞到自己頸後,指尖輕輕按著她的後頸,讓她穩穩地摟著自己。
“寶貝,like?”他故意停住看她,貼著她耳畔低問,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燙得她皮膚髮.麻。
果不其然,汪執雅給了他想看到的反應。
她是喜歡的。
許是氛圍太濃,又許是情意翻湧得壓不住,汪執雅仰起頭,主動去尋他的唇。
這樣主動的時刻少之又少,像慣常炸毛的小貓忽然亮出軟肚皮,彌足珍貴。
陸庭知超愛她這個樣子,心尖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心跳驟然失了序。
他垂眸凝著她,那雙平日裡慵懶魅惑的貓眼,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盛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灼熱,直直望進他心底。
那一刻他無比篤定,只要她要,這世間所有美好,他都願意悉數捧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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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汪執雅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最後推著他的肩小聲抗拒,聲音軟得像棉花。
陸庭知低頭哄了又哄,等徹底飽.餐一頓,才肯放過她。
他起身撿起地毯上的睡袍,鬆鬆垮垮披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走回床邊坐下,他俯身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聲音啞得撩人:“寶貝,我抱你去洗洗?”
“不想動......沒力氣。”她張嘴說話,才發現嗓子啞得厲害,帶著點軟乎乎的沙感。
汪執雅猛地睜開眼,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沒什麼力道,倒像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陸庭知沒忍住,唇角上揚的弧度彰顯出他現在的好心情,眼角眉梢都帶著春風得意,“我去溼毛巾,給你擦擦。”
汪執雅便像個被伺候得妥帖的公主,半闔著眼眸癱在床上,任由他動作。
睏意一陣陣湧上來,她卻強撐著不肯睡熟,心裡還懸著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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