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執雅臉頰騰地燒起來,指尖悄悄探過去,想擰他腰腹的肉洩憤。
可指腹觸到的全是緊實硬挺的肌理,沾著池水滑得像抹了釉,別說擰住力道,連指尖都掛不住,一下就順著腹肌的線條滑開了。
她又氣又窘,繃著臉轉身就往池邊走,剛走上臺階,身後的男人便長臂一伸攬過來,輕輕鬆鬆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往電梯方向去。
汪執雅眼疾手快,扯過他頸間搭著的浴巾往自己身上一裹,遮嚴實了,才重新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等回到套房,陸庭知刷開房門,房卡隨手擱在玄關的檯面上,腳步半分沒停,抱著人徑直走進了浴室。
他眼底的急切藏不住,像是忍耐了許久。
汪執雅被輕輕擱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時,玩鬧心思反倒壓過了羞赧,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不肯松,偏要攔著他不讓走。
“乖,我去放洗澡水。”他鼻尖蹭過她還沾著池水的側臉,溫熱的吻順著軟嫩的臉頰一下下落下來,涼與燙在肌膚上交.纏。
“是要一起洗嗎?”她睜著琥珀色的眼瞳,眼尾漾著點狡黠的光,半垂的目光慢悠悠落在他緊抿的唇上,裝出懵懂模樣,挑逗意味卻半點沒藏。
他低笑出聲,指節颳了刮她的下巴:“你覺得,你躲得過去?”
“我怕你不讓我好好洗。”她指尖戳了戳他緊實的肩,語氣帶著點故意的抱怨。
“公主可以不動手,在下都會伺候周到。”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聲線已經壓得發啞。
汪執雅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勾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微微仰起臉,唇瓣擦著他的唇笑出了聲:“那我該叫你什麼?小陸子?”
陸庭知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我的身份,就不能高貴點?”
她居然把他當成伺候人的太監。
他想做的,從來都是能站在她身側,一起並肩的人。
汪執雅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心思,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輕輕划著,語調慢悠悠的:“駙馬不能為官,阿庭哥哥願意為了我,放棄陸總這個身份?”
陸庭知眸色驟然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著暗潮,沒有說話,只低頭重重吻住她微張的唇,手臂託著她的腿彎,抱著人轉身就踏進了淋浴間。
花灑的開關被他單手按開,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順著兩人的髮絲、肩頸蜿蜒淌落。
細密的水汽很快在密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矇住了整面玻璃,只透出兩道交疊的朦朧身影,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的輪廓。
他的手掌牢牢扣在她腰後,將人按在懷裡貼得密不透風。水流順著他線條利落的脊背往下滑,漫過腰線,浸得兩人周身都裹著暖烘烘的溼氣。
汪執雅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漸漸失了力氣,順著溼.滑肌膚往上攀,最終扣住他的肩,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玻璃上的霧氣越積越厚,朦朦朧朧映著晃動的影子。
她無意識地抬手,掌心貼在微涼的玻璃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下一秒,他的手便覆了上來,寬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牢牢按在玻璃上。
兩道身影在氤氳的蒸汽裡交疊,堅實貼.著軟綿,呼吸纏著呼吸。
所有細碎的聲響都被嘩嘩的水流聲吞沒,只剩玻璃上不斷滑落的水珠,和兩道糾纏著、怎麼也分不開的影子。
水流順著她的下頜線滴進頸窩,燙得她輕輕.顫了一下,他的吻便順勢落下來,落在沾著水珠的頸側,輕得像羽毛拂過,又重得讓她喘不過氣。
。昧曖的裡流水在碎室一著映,覆覆反反,上漫快很又開劃尖指被霧的上璃玻,騰蒸汽水裡室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