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執雅是跑跑跳跳地來見陸庭知的。傭人開車把她送到鐵藝大門口,下車一抬眼,就看到溫文爾雅的男人依靠在車門邊,雙手插兜,垂眸看著地面發呆。
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陸庭知回神,汪執雅已經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一頭棕色的秀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唇角上揚,側了側臉,吻落在側邊的頭髮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放在她腰和後背,不斷收緊。
不過才一個晚上加一上午沒見,他就格外想她。
“哭鼻子了?”他知道她躲在樓上偷聽。
汪執雅身體僵了一下,隨後更用力地抱緊他,聲音還帶著悶悶的:“陸庭知,你肯定很疼。”被有血緣的親人打掉半條命,心和身體一樣地疼。
“早忘了,現在只有心疼我的babe。”他捏捏她的耳朵,讓她抬起頭,仔細看著她還泛紅的眼眶,“在宜阿姨訓你了嗎?”
“沒有。”汪執雅搖頭,水潤的眼眸望進他的眼裡,“媽咪生氣也是不理我,不過等我這兩天撒撒嬌,哄哄她就好了。”
“雅雅,你願意給我點時間嗎?我會處理好陸家所有事,掃清所有障礙和危險,來到你身邊。”
“好。我等你,不急。”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別墅二樓,賀在宜站在窗邊眺望門口,看到汪執雅一路飛奔進陸庭知的懷裡,無奈地嘆氣:“跟她說過好多次,就是不聽,專挑家裡事多的男人找,以後有的是麻煩。”
汪旭峰站在她身側,伸手攬過她的肩,“你這是接受庭知了?”
“沒有。”賀在宜嘴硬,“老人家見一面少一面,能不能熬過今年冬天還未可知,不管他們兩個最後能不能走到一起,囡囡都是要去見一面的。”
“我們的女兒有福氣,隨我,她的眼光不會錯。”汪旭峰可驕傲,鼻孔越抬越高,快要上天了。
當年,空有才華的窮小子被港島第一豪門的大小姐看上,這樣的福氣足夠光宗耀祖了。
賀在宜轉過身,回抱著他,“我擔心囡囡,陸家和我們不一樣,就算庭知坐穩了掌權人的位置,王若茵也不好相處呢,你且看著。”
“有咱們在呢,沒有人能欺負囡囡。”
汪旭峰摟著老婆笑了,結果很明顯,媽媽哪裡鬥得過女兒,賀在宜只是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事情。
但是陸庭知的孝心他們看到了,對雅雅的重視也看到了,接下來就看他在陸家那場內鬥中,怎麼贏。
在車裡,汪執雅纏著他問了一路念念的事,從頑強站起來能走路,到兩人互相陪伴的各種趣事,聽得她眼睛一會兒紅一會兒亮。
“我想抱抱念念,它好勇敢,要有獎勵。”汪執雅靠在他懷裡,把玩著他骨節分明的手。
陸庭知問:“這兩天去汪旗嗎?”
“應該不去。”她現在可是被賀在宜“軟禁”軟禁了,雖然沒有明說,也沒人看著她。
“想不想帶念念回深水灣?你在港島的這幾天多和它相處相處。”
“好哇好哇!”汪執雅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下一秒又暗淡下來,“可深水灣沒有念念的遊樂場,用品也沒有。”
“我讓陳涵準備一套,一會兒就送過去安裝。”
汪執雅仰頭,親親他的下巴,嗓音甜膩勾人:“阿庭哥哥,我想念唸的問題解決了,那我想你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