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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我突然聽到了我那三個夫婿候選人的心聲。
探花郎:【等會兒我就當眾退婚,選素心妹妹,絕不能讓這商戶女沾染我的清名。】
小侯爺:【這蠢貨還以為我會娶她?等退了婚,就把她賣到暗樓給素心做墊腳石。】
御林軍統領:【只要當眾毀了她的清白,素心就能順理成章接手她的萬貫家財。】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白眼狼,冷笑一聲。
在他們準備站出來退婚的前一刻,我直接將手中的定情信物砸進湖裡。
“這三個廢物我不要了,今日我便在這宴席上,重新招贅!”
全場鬨堂大笑,都嘲笑我一個商戶女失心瘋了,等會兒只能招個乞丐。
可就在這時,坐在最高處、連長公主都要小心伺候的那位神秘貴客,突然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摘下臉上的半月面具,露出一張清俊的臉。
“孤以北胤三十二州百年通商特權為嫁妝,入贅你家,如何?”
全場死寂,三個未婚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
......
我握著茶盞的手指停在半空,湖面上三枚玉佩沉下去,只剩一圈圈碎開的漣漪。
長公主臉色微變,壓低聲音道:“姜明棠,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招贅不是兒戲,何況這位貴客身份尊崇。”
那男人垂眼看我,半月面具被他捏在指間,聲音淡得像玉石落盤:“孤問的是她,不是你們。”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忽然聽見他心聲。
【她認不得孤了,也好。先護住她,舊賬慢慢算。】
我心口一緊。
我確實不認得他。
我只認得席間跪著的三個人。
探花郎陸清衡曾拿我的銀子打點考官,入仕後口口聲聲說會讓我做正妻;
小侯爺謝臨舟以軍餉短缺為由,從我家錢莊支走二十萬兩;
御林軍統領沈硯替我押過三趟鹽引,轉身便把關防圖送給柳素心邀功。
他們如今跪著,不是悔,是怕。
陸清衡最先回神,額角冷汗未乾,還端著那副清貴姿態:“姜姑娘,鬧夠了吧?你一個大昭商戶女,要招敵國暴君入贅,是想讓姜家滿門擔上通敵罪名嗎?”
他的心聲卻尖銳得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