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腦海裡瘋狂拉響紅色警報,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得連一根手指都捨不得將她推開。
他低下頭,深黑色的眸光落在懷裡那個得寸進尺的女人身上。
她不僅緊緊抱著他的腰,連那條修長的右腿,都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小腿。她像個任性的八爪魚一樣,將他當成了一棵可以肆意索取溫暖的大樹,整個人牢牢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別亂動。”
陸澤的嗓音徹底啞了,帶著砂紙磨過琴絃般的粗糲感,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導過去。
他雙手懸在半空,握緊成拳,強忍著想要把她按進懷裡的本能。
“這門今晚大機率是打不開了。別墅隔音太好,小魚在二樓睡覺聽不見警報。你再這麼蹭下去,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這句帶著剋制與警告意味的低吼,不僅沒有震懾住江清寒。
反而像是一顆火星,落在了她醉意朦朧的神經上,瞬間點燃了那片名為渴望的荒原。
她緩緩從他的頸窩裡抬起頭。
昏暗復古的壁燈光線,斜斜地打在她冷豔的臉龐上。
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算計與威壓的桃花眼,此刻蒙著一層化不開的迷離水汽。眼尾的桃紅一首蔓延到了眼角,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脆弱與毫不掩飾的勾引。
她定定地看著陸澤,看著他那雙因為隱忍而翻湧著滔天暗潮的黑眸。
紅唇微啟。
溫熱的呼吸帶著濃郁的葡萄果酒香,悉數噴灑在陸澤緊繃的下巴上。
“我冷……”
江清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委屈的嬌軟。
她的手從陸澤的後背向上遊走,白皙的手指輕輕攥住了他衝鋒衣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拉,迫使他低下頭來。
“你都不抱抱我嗎?”
“錚”的一聲。
陸澤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鋼弦,在這句軟語呢喃中,轟然繃斷。
他這輩子引以為傲的剋制、在資本場上殺伐決斷的冷靜,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都不堪一擊地碎成了粉末。去他的君子風度,去他的剋制隱忍。
陸澤深邃的眼眸裡燃起一團壓抑己久的烈火。
他一把托住江清寒的後腦勺,五指穿插進她帶著玫瑰香氣的長髮裡。另一隻手猛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帶著她往前跨了半步,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抵在了身後的橡木酒架上。
高大的身軀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罩了下來,將她嚴嚴實實地鎖在自己的陰影與滾燙的體溫裡。
“這次可是你主動惹我的。”
陸澤的聲音沙啞得要命。
話音落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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