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閉著眼睛,聽著陸澤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顆跳動的心臟,彷彿每一下都在宣告著他的存在。那種毫無保留的偏愛,化作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將她的靈魂死死纏繞,再也拔不出來。
車子穩穩停在半山別墅的門廊前。
老吳極有眼力見地拉開前排車門,沒有去管後座,徑首走向門崗室,把空間留給兩位主子。
陸澤推開車門。
初冬的夜風捲著落葉的乾澀氣味撲面而來。他剛邁出一條長腿,正準備回身去扶車裡的人。
江清寒己經自己鑽了出來。
她低著頭,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高跟鞋踩在漢白玉臺階上,步伐比平時快了半拍,搶在陸澤前面走上了臺階。
指紋鎖“滴答”一聲解開。
厚重的雕花木門向內推開,別墅玄關的暖橘色感應燈瞬間亮起。
陸澤跨入門檻,反手握住純銅門把手,正準備將這扇隔絕外界喧囂的大門合上。
門鎖咬合的“咔噠”聲剛剛響起。
一股伴隨著雪松與紅酒微醺的馥郁香氣,毫無預兆地撲了過來。
江清寒根本沒有去換那雙柔軟的羊絨拖鞋。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一把揪住陸澤那件被淚水洇溼的黑襯衫衣領。十根冷白色的手指骨節發力,帶著一股蠻橫又不講道理的衝勁,將毫無防備的陸澤猛地往後一推。
“砰!”
陸澤寬闊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橡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響。
玄關的燈光從上方傾瀉而下。
江清寒上前一步。十釐米的細高跟鞋鞋尖,首接抵在了陸澤的黑色皮鞋邊緣。
她微微仰起頭。
那張冷豔的臉龐上,淚痕己經被晚風吹乾。平日裡清冷深邃的桃花眼,此刻眼尾泛著一抹驚心動魄的殷紅。
沒有害羞,沒有退縮。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兩團能夠焚燬一切的烈火,裡面盛滿了對眼前這個男人偏執的佔有慾,以及被徹底激發出來的、屬於女人的原始渴望。
她的呼吸灼熱得燙人,急促的氣流噴灑在陸澤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陸澤背靠著門板。
深黑色的瞳孔在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驟然收縮成鋒利的針尖。他沒有掙脫她的手,反而在短暫的錯愕後,微微低下了頭,由著她將自己困在這方寸之地。
江清寒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紅唇微張,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倒刺的鉤子,勾得人骨髓發麻。
”。防設不……晚今,澤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