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停了,宋中校大喊:「金副營長,金副營長你死哪裡去了?」
沒人回應,回應他的是爆豆般的槍聲。
「噠噠噠。。。」
「巴勾。。。」
卻是伍千里根據戰場形勢判斷出,炮排那邊應該是認為重點目標都被打擊了,怕浪費炮彈就停了。
雷公最後一輪炮只打了一發就是訊號,這就是默契。
他哪裡肯讓敵人跑出埋伏圈,果斷打了紅色訊號彈。
這個訊號彈不光是給炮排的,也是給另外兩個排的。
突擊排此時已經堵在了敵人的來路上,梅生帶的那個排也到了位。
幾個反應過來的南韓士兵趴在翻倒的卡車後面,朝黑暗中胡亂開槍,子彈打在石頭上,火星子直冒。但更多的人已經沒了章法,有人往南跑,有人往東鑽,還有人在火堆旁邊轉圈,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去。
訊號彈一起,伍千里和梅生所帶的兩個排,開始快速突進。
平河的輕機槍專門點名敵人的司機,「噠。。。噠。。。噠。。。」誰敢摸方向盤必然送他個銅花生。
伍千里手裡用的是之前繳獲的加蘭德,也就是俗稱的大八粒,這槍他用過,入朝前他們打過全美械師。
只不過後來子彈補給困難他們連基本上都換成了三八大蓋。
今晚為了打這仗,伍千里把繳獲的十把加蘭德分配給了三個排突擊手,他自己也拿了一把。
「砰。砰。砰。。。」伍千里邊做戰術動作邊開槍,他只求殺傷,並不在乎打不打死。
梅生開始還拿著一支三八大蓋,衝到五十米左右的時候,梅生把步槍往身後一背,拔出腰間的盒子炮,點射。連射,邊打邊衝。
炮擊其實就已經讓敵人慌了,據他們的情報擁有這麼多炮的最少是個團級單位。
再加上七連兩面夾擊衝的太猛,敵人就徹底亂了,因為來得太快了,如果是他們進攻恨不得離炮彈落點越遠越好。
敵營長怎麼喊都沒用,不少敵軍已經顧不得上車了,拔腿就往來路跑。
有人把槍都扔了,甩著兩條胳膊跑,被同伴的屍體絆倒了,爬起來接著跑。
敵營長為了穩住自己隊伍,開槍崩了幾個,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都是穿著軍官服的,子彈從後腦勺打進去,臉朝下栽在雪裡。
這個辦法有些效果,他身邊攏過來大概一個排的人。
「營長,快走吧。」營長沒想到來的是那個探路的少尉,副營長。各個連長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少尉你叫什麼?」他這個營是剛補充的,人他還認不全。
「報告營長,我叫樸太昌。」那少尉就想敬禮。
營長一把打下他舉起的胳膊:「混蛋,你想害死我麼?」
「我不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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