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被敵人堵在山坳裡面了,敵人據我們不足三百米,大約一個營,二十多輛車,兩輛裝甲車,目前正在紮營。」伍千里開口道。
餘從戎指著沙盤道:「三百米,也就是現在天氣惡劣,不然他們隨便往我們這個方向摸一摸,咱們就暴露了。」
「這還得感謝朱滿倉同志幫我們搞了雪窩棚,敵人燈光打過來還以為是石頭堆或者墳包子呢。」雷公道。
「這個以後再說,我們打不打?」何長貴道。
「老餘你來說,這周邊你帶人都摸了一遍。」伍千里道。
「不打不行啊,後面那座山最起碼有上千米高,這種環境,我們的戰士意志力夠,可是。。。」餘從戎回道。
眾人沉默,薄棉衣在零下二三十度的風裡,跟紙糊的差不多。
在爬上山出了一身汗,不用敵人打,自己就先凍倒一半,更何況下山比上山還要難。
「是啊,我們沒有足夠的棉衣,翻過這座山的代價還不如打一仗,更何況這仗早晚要打,就算是我們翻過山,敵人也會追上我們,這是去大榆洞的必經之路,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主動出擊。」伍千里一拳砸碎代表敵人營地的小雪包。
「舉手投票吧。」梅生說著舉起了手。
其他人猶豫都沒猶豫全舉起了手。
「下面佈置任務,老餘你帶火力排去截斷敵人南逃的路,老梅你帶二排去西門堵住出口,雷公你們要辛苦點,去半山腰設個炮兵陣地。」
「是。」
「我呢?」何長貴道。
「你有更重要的任務,帶著譯電員和電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
「這。。。」
「執行命令。」
「是。」
「行了,都去準備吧。」伍千里揮手道。
眾人起身往外走,雷公留在了最後。
「我們開炮的訊號是什麼?」
「綠色訊號彈,這天氣別的都用不上。」
「好。」雷公轉身出了雪窩棚。
。。。。。。
「滿倉,醒醒。」
正在熟睡的朱滿倉感覺有人在推他。
他猛然驚醒,伸手就去摸身邊的槍。
「噓。。。小點聲,有情況。」是雷公的聲音,接著一道很暗的手電光照在了朱滿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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