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裡各班長盯著戰士們不讓他們往雪裡面坐。
俘虜們可管不了那些,被蒙著眼睛,這路走得讓他們累壞了,隊伍一停,他們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朱滿倉把肩上的炮管放下,拿出懷裡的水壺,咕咚咚的灌了一大口,然後把水壺遞給已經坐在炮彈箱子上的伍萬里。
伍萬里本來想說自己也有,可發現他放在外面的水已經凍上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水壺後也不嫌棄猛灌了一氣,擰上蓋子,遞了回去。
「你腦子真活,我都忘了水會結冰了。」
「你看有幾個跟你一樣馬大哈。」朱滿倉指著邊上的戰士。
「嘿嘿。」
再說伍千里跟餘從戎跑了三百來米,就看見突擊排的戰士了,戰士們對面站著一個穿四個兜軍裝的人,後面跟著兩個拿著他沒見過的衝鋒鎗計程車兵。
「同志你好!」伍千里上前敬禮。
「你好,我是這裡的警衛排長,你就是他們連的連長?」對方回禮。
「對,我是七連長伍千里。」
「剛剛餘排長說你們有任務,有沒有命令?」
「有,有。」伍千里忙從上衣口袋裡拿出兵團給的命令檔案。
對方接過後,看了一下,又還給了伍千里。
「這上面說你們是送電臺和譯電員的,怎麼沒看到?」
「都在後面,還有個情況我要說明一下,我們之前打了一仗,抓了幾個俘虜也在隊伍裡,另外我們隊伍裡有傷員,能不能儘快送醫院?」
「我需要彙報一下,你去把隊伍帶過來吧。」
「好。」
那人轉身往駐地跑,伍千里則是帶著突擊排返回隊伍休息的地方幫忙運傷員。押俘虜。
等七連再次過來的時候,還守在那的兩個戰士臉上只剩下驚訝了。
為啥,七連的裝備太好了,全美械不說,身上的子彈帶更是塞得滿滿的,炮排那炮管子一看就不是連級能配置的。
七連那一仗怕是不止消滅了同級別的部隊。
不多時,之前那個排長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穿四個兜軍裝的年輕人,和幾個穿白大褂的。
「傷員在哪?」白大褂中領頭的先開了口。
「在這,在這。」伍千里喊道,然後踢了餘從戎一腳讓他去帶路。
伍千里則是走到那個排長身邊,對著另一個年輕人敬了個禮。
「首長好。」
「我可不是首長,伍連長是吧,我是機要處的秘書,我叫楊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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