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昨日哭得那樣傷心,原是在這裡受了委屈!
沉著臉起身,一刻也不停地往清鶴書院的方向前去。
既然這麼不安分,這天字班他們也不必待了。
天字班內己經亂成一鍋粥了,角落裡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你們自己不行,也不能一口咬定別人不可以啊。”
只是很快又被埋沒了下去。
夫子呵斥道:“安靜!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往日教你們的規矩都當耳旁風了不成?”
那些聲音才消停了不少。
蘇稚棠咬了下唇,終於從那難過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期期艾艾地看向夫子:“夫子,若我站在您面前背,是否就能證明我沒有做違反宗規的事?”
夫子看著她蒼白的面色,也起了惻隱之心:“自然。”
站在他面前,她若是想做些什麼小動作立馬就能被他逮到。
蘇稚棠二話不說便再次起身走了上去,口齒清晰地又背了一遍。
他們沒想到她還真有這樣的勇氣,只是一聽內容,笑了一聲。
“這內容不對吧?和昨日要背的不一樣啊。”
“她不會是想矇混過關,開始瞎編吧?不過這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狗急跳牆了唄,無非就是急於證明自己,這麼明顯的錯誤,她以為夫子聽不出來嗎。”
誰知夫子非但沒有生氣,眼神還愈發地亮了,看向蘇稚棠的目光帶著讚賞。
方才幫蘇稚棠說話的女子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驚訝道:“她這是從《玄天道經》的第一卷第一章開始背了……”
原本還悠哉悠哉抨擊她的人聞言瞬間大驚失色:“什麼?”
被提醒之後他們終於回過味來了,慌忙將手邊的《玄天道經》翻回了第一章,看到上面的內容,眼前陣陣發黑。
居然還真是,一字不落地背下來了!
她不會真的要從頭背到尾吧?
打臉來的太快,他們不可置信的同時舌根子還苦澀極了。
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真的有人看一遍就能將這晦澀難懂的古籍背下來?
他們本以為資質比不上她,但是總能在過往的修煉經驗中勝她一籌。
卻沒想到……他們苦修多年,卻比不上她短短半月的修煉。
強大的落差感湧入他們心頭。
能選入凌虛宗,他們的資質就己經超過許多人了。雖然他們暫時還是外門弟子,但是其中也是有資質上乘的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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