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疏簡單跟她介紹了一下家裡的佈局,以及讓人來家裡清掃的時間。
他習慣讓家政跟他錯開待在家中的時間。
而蘇稚棠對上門服務的時間什麼的沒有意見。
她不是怕見生人的性格,而且房東是白硯疏,既然住在他家裡,又討了這麼大的好處,自然是要跟著他的規矩來。
但白硯疏顯然是不喜歡家裡有其他人存在的,很明顯他是一個領地意識非常強的人。
這讓蘇稚棠更覺得奇怪了。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主動招室友呢。
蘇稚棠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難以理解的地方,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先擱置在了一旁。
這會兒她還是住原來的客房,房間也己經被打掃過了,乾淨整潔得跟樣板房沒什麼兩樣。
她發現白硯疏似乎是有一些強迫症在身上的,意式極簡的裝修風格,傢俱色彩以黑白灰為主,一切都規整得出奇,一塵不染。
就連客廳沙發上的抱枕也是規規矩矩地擺好的,被細細撫平了褶皺,高度也齊平。
這樣過分嚴謹的細節,讓人行動起來都小心翼翼。
與此同時,蘇稚棠的破壞慾大增。
盯著那些乾淨得一點褶皺都沒有的地方,蠢蠢欲動地想在上面滾兩圈。
但為了不被丟出去,保住自己的豪華新窩,她還是抑制住了本能,並且嚴肅地反省。
要做一隻邊界感強的狐狐。
蘇稚棠把自己的行李放好,跟發了許多資訊過來詢問她交涉得如何的艾吃吃回了個電話。
艾吃吃叮囑了一遍籤合同時的注意事項,讓她一定要看仔細。
“對了棠棠,馬上又要開啟新一期的錄製了,你準備好了嗎?”
“下一期好像要重新分組了,希望我們能一起……”
蘇稚棠跟她客套了兩句,又想起自己還沒告訴白硯疏她會有幾天不在家,要去錄製節目的事。
而且汪總的事情也還沒來得及處理。不過那家酒店居然這麼久都沒有人來聯絡。
看來是有人先她一步處理了。
蘇稚棠白天急著出門,除了是要找新的住處外,也是在等電話。
酒店的人不會那麼傻,她跑出來的時候狀態明顯不對。而汪總被五花大綁地倒在房間裡,身上又是那樣子的……
蘇稚棠覺得當時的情景還挺有衝擊性的。
於是她等啊等,始終沒等來酒店那邊的電話,反倒還重新回到了這裡,獲得了新的住的地方。
她心裡漸漸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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