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門虛掩著,木樨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
屋裡的人睡得正香,一大家子全擠在一張床上。
木樨總算是知道,為啥木光宗不樂意回來了,就這樣的居住環境,擱誰都得跑路。
實在是太窒息了。
只見木大柱蜷縮在床上,手臂上還纏著滲血的紗布。
徐盼睇躺在旁邊,身上蓋著打了幾個補丁的棉被。
木蘭蘭和木玲玲則是縮在一側的角落裡。
木樨不再耽擱,開始了她的掃蕩之路。
桌椅、板凳、木箱,櫃子裡嶄新的棉布、衣裙,棉襖,哪怕是最破舊的粗布衣裳,都被她一一收走。
木光宗的書籍,不管是識字課本還是雜書,亦或者是木玲玲的話本子。
收收收,以後可以當柴火燒。
最後,木樨在床角的一個破陶罐裡,找到了徐盼睇的私房錢。
不多,只有一百多個銅板,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不過一刻鐘,大房便被她洗劫一空,除了床上睡著的幾個人,連一根毛都沒留下。
木樨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倉鼠,一頭又扎進三房,繼續瘋狂“搜刮”。
三房的私房錢要比大房多一些,接近三百文。
木樨心裡樂開了花:嘻嘻,現在都歸我啦!
同樣的步驟,桌椅、板凳、木箱、衣物,所到之處片甲不留,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接下來,是堂屋。
堂屋裡擺著一張方桌,西條長凳,還有一個供桌,上面擺著幾個破舊的牌位。
除了牌位,其他的木樨全部收進收走,然後目光落在了牆角的地窖口。
地窖的蓋子是用木板蓋著的,木樨一把掀開木板,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
地窖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她卻絲毫不怕,憑藉著空間裡的微光,身形靈活的跳了下去。
裡面放著兩袋土豆,半袋紅薯,三個中等大小的陶罐,還有少量幹青菜。
木樨將這些東西統統收走,才小心的爬出地窖。
最後一站,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