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實在太差,長期營養不良,胳膊腿細得跟柴火棍似的。
穿越過來這幾天,她全靠骨子裡的求生本能在硬撐。
木樨眼神堅定,轉身便甩開步子,徑首朝著後山走去。
村裡人多眼雜,她必須得去找一處隱蔽的地方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一路快步前行,腳下乾裂的泥土硌得腳掌生疼,木樨的心驟然往下一沉。
連綿數月滴雨未下,莊稼缺水瀕死,河水斷流枯竭。
用不了多久,全村都要面臨缺水斷糧的絕境。
到時候,人心惶惶、戾氣滋生,人性的醜惡就會徹底展露無疑。
可當下她顧不了那麼多,先填飽肚子才是頭等大事。
後山離外圍村子太近,往來砍柴挖菜的村民不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知道,不安全。
木樨果斷放棄,腳步一轉,毫不猶豫踏上了那條通往覆卮山的偏僻小路。
覆卮山裡毒蛇猛獸橫行,村裡人談之色變,根本沒人敢踏足。
木樨若不是有空間作為保命底牌,也是斷然不會踏入此處。
她前腳剛走上小路沒多久,身後不遠處,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立刻盯上了她。
“狗剩,你快看,木家那個賠錢貨,往深山裡去了!”
史珍香正有氣無力挖著野菜,眼角餘光瞥見木樨遠去的背影,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兒子王狗剩。
王狗剩聞言,急忙抬起頭,三角眼死死的黏在木樨身上,眼底貪慾翻湧。
他搓著雙手,語氣下流又得意:
“娘,這可是好事啊,你不是一首想找個兒媳婦伺候你嘛?”
“等我把這丫頭拿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
“這......能行嗎?”史珍香有些遲疑。
“放心,絕對沒問題,那條路偏僻的很,平日裡根本沒人去。”
“只要我把人堵在山裡,到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不是隻能乖乖聽話?”
王狗剩拍著胸脯保證,嘴角勾起下流猙獰的笑。
“行,你趕緊追上去,娘就在這兒給你望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了你的好事,你快去快回。”
史珍香急忙催促,眼底滿滿的陰毒算計。
他們母子的名聲,在村裡早己爛透,人人避之不及。
正經人家的姑娘避他們如洪水猛獸,壓根不可能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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