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其中一個方臉婆子壓低了聲音,一臉八卦地開口:
“哎,你們都聽說了嗎?史婆子不見了。”
旁邊另一個瘦高婆子聞言滿臉驚愕,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反問:
“啊?史婆子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怎麼半點風聲都沒聽到啊?她去哪兒了?”
先前開口的方臉婆子見狀,往幾人中間湊了湊,刻意放低了語調:
“就在昨天早上的事,王婆子一大早想著山上還能挖野菜,便想著喊史婆子結伴一起。”
“結果到了史婆子家門口,怎麼敲門怎麼喊,屋裡都沒人應。”
“王婆子心裡覺得奇怪,便推門進去一看,你們猜怎麼著?”
方臉婆子說到這裡,還故意賣了個關子,首到吊足了幾人的好奇心,才雙手一拍,誇張的說道:
“屋裡空蕩蕩的,壓根就看不到史婆子的影子,被褥物件都好好的,就是人沒了。”
“嗨,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沒準是史婆子自己串門走親戚了呢,這也說不定啊!”
方臉婆子當即嗤笑一聲,不屑的撇撇嘴:
“切,她能去哪兒串門走親戚?村裡誰不知道她孃家婆家的親人早就死絕了。”
“再說了,從昨天到現在,整整一天一夜了,村裡村外都沒人看到過她的身影,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幾個婆子聽完,紛紛點頭附和。
“也是哦,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挺奇怪的哈,平白無故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木樨將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涼絲絲的笑意。
史珍香正安安穩穩的躺在她空間裡呢,她準備明日去黑覆山丟掉。
木樨懶得再聽她們家長裡短的廢話,抬腳正打算朝前走,偏偏又有不長眼的狗站出來攔路。
煩人!
只見一個滿臉皺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婆子站在她面前。
老婆子穿的破爛得不能再破爛的衣裳,一副窮困潦倒、弱不禁風的模樣。
可那雙渾濁的老眼卻格外銳利刻薄,一看就是個惹人厭煩的主兒。
老婆子擋住了木樨的去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開口就沒好話,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木二丫,我問你,史婆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搞得鬼?她是不是被你暗地裡害了?”
木樨冷冷瞥了眼前的老婆子一眼,不慌不忙的懟道:
“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她不見了,關我什麼事?”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不背這種莫名其妙的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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