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東西她估計也沒有,就算有,也壓根不會在乎。
不過,史珍香看著氣場強大、絲毫不怕她的木樨,心裡又氣又急又怕。
她本就是欺軟怕硬的性子,原以為木樨好拿捏,沒想到是塊死王八肉——軟硬不吃!
木樨:“......”
奶奶個熊滴!
你才是死王八,你全家都是死王八!
史珍香很清楚,再繼續鬧下去,討不到半分好處,她除了一張嘴,確實拿不出一點證據。
思及此,她眼神怨毒的瞪了木樨一眼,撂下一句狠話。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賤人,你等著,今日這事我跟你沒完!”
史珍香說完在一眾人的鄙夷目光中落荒而逃。
來時有多雄赳赳氣昂昂,走時就有多狼狽不堪!
一場上門刁難、汙衊找茬的鬧劇,被木樨三言兩語輕鬆化解。
圍觀的村民們見沒熱鬧可看,議論幾句,也紛紛散開離去。
院裡的木老太,可就不太高興了,本來還以為史珍香能滅一滅死丫頭的威風呢!
結果就這?
幹啥不行是廢物!
木老太雖然心裡不爽,卻也不敢多說什麼,轉身步履蹣跚的回了屋。
不是她慫,而是如今的形勢喜人又逼人,她硬不起來啊!
她有什麼辦法呢?
她的腿現在還疼著、她的兒子們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而站在一旁的劉桂花,低垂著腦袋,心裡悄悄打起了小算盤。
以前的木樨,膽小軟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任由他們搓圓捏扁。
現在這丫頭性情大變,不受掌控,留在家裡早晚是個隱患。
若是......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她心裡瘋狂滋生、發酵!
她孃家隔壁村有個鰥夫,五十有餘,嗜酒如命,性子暴躁。
他先前那個媳婦就是被他折磨死的,手裡有些薄產,一首想花錢買一個聽話的媳婦。
倘若能把木樨賣給他,不僅能換取一大筆銀子,又能除掉這個禍害,還能出了心頭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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