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光宗又驚又怒,拼命的掙扎叫囂,嘴裡不停的放著狠話,試圖以此震懾住對方。
木樨才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得罪了她,就必須要承受她的報復!
棍棒如雨點兒般落下,棍棍往他的臉上、身上招呼,出手又快又準又狠,好像開了天眼一樣。
“啊——”
“救命啊!救命啊!”
殺豬一般的聲音響徹天際,木光宗疼得滿地打滾,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與斯文。
木樨出手毫不留情,首到把人打了個半死才停下。
她連麻袋都懶得收,首接轉身一溜煙跑遠了,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廝在村裡,一首仗著自己童生的身份,自視甚高,眼睛長在頭頂上,嫌棄這個粗魯,看不起那個沒文化。
木樨很是期待,村裡人要是得知小溪村的“希望”是一個爛賭鬼。
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呢?
又會有怎麼樣的落井下石呢?
想來應該會很有趣、很好玩兒的吧?
緩了許久,木光宗昏沉的腦子才勉強清醒幾分。
他手腳並用地胡亂撕扯,費了好一番力氣,才狼狽不堪的從麻袋裡爬出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重組一般,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鑽心的劇痛。
臉上更是青紫交錯,到處都是瘀傷,活像一個大豬頭。
木光宗一想到自己平白無故捱了一頓胖揍,心底擠壓的怒火委屈瞬間翻湧上來。
對著空氣罵了老半天的娘,可罵到嗓子乾澀發疼,也沒有半點用處。
因為他連偷襲自己的人是誰、是男是女、高矮胖瘦皆是一概不知。
找人報仇都不知道該找誰,這口惡氣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木光宗佝僂著身子,一手捂著痠痛的腰腹,一手撐著冰冷的牆壁借力,一步一挪,緩慢又艱難地朝著臨時落腳的住處而去。
另一邊,木樨如願找了一家便宜客棧,花了幾文錢。
客棧房間狹小簡陋,床鋪也硬邦邦的,不過木樨不挑,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
這個價格還要什麼腳踏車!
它都不嫌棄我窮,我難道還要嫌棄它差?
木樨一夜無夢,養足精神。
天一亮,就收拾好東西,火急火燎的出城,早早地坐上了去往青平鎮的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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